那红唇包裹龟头,舌尖卷弄冠沟,吸吮得“啧啧”作响。
李鬼鏖低哼一声,腰身本能上挺。
“师,师傅!”
李鬼鏖此刻感受到的是秦羽枫的怒意,她的不甘。
那份怒意顺着自己阳物感受,仿佛烈火焚身。
他不知师傅为何突然如此,却本能地按住她的头,巨物深喉到底,喉头收缩挤压,带起阵阵快感。
秦羽枫凤目含泪,却吸得更猛,似在泄那股对师姐的无奈与对未来的忧愁。
“鬼鏖,我们,一起变强。”
数日后,天华宗大殿内,留守弟子齐聚。
秦羽枫脸上带着金色面具,一袭黑袍,腰悬三尺剑,懒洋洋地倚在殿柱上,凤目扫过殿中十几张年轻脸庞。
那群弟子多是资质平平,眉宇间带着一丝惶恐与期待。
其中,彩华——叶双华的亲传弟子——站在前列,她身着浅蓝袍子,脸庞清秀如莲,腰肢纤细,胸前微微隆起,透出少女的青涩。
那双眼睛大而明亮,此刻正紧张地盯着秦羽枫。
“彩华,听说,你前些日子,御剑掉下来了?”秦羽枫的声音懒散,却带着一丝锐利。
彩华顿时紧张起来,脸颊微红,低头道“嗯,回,回禀长老。确有此事——”
“你入门几年了?”
“十年了——”
“十年啊,我的小姑娘。你连最基本的御剑都御不好。”秦羽枫的话如剑锋,直刺人心。那声音不重,却让殿内弟子心头一沉。
彩华紧张地揉搓起衣角,低垂着小脑袋,什么也说不出来。那纤细手指绞紧袍摆,肩头微颤,显出几分委屈。
而秦羽枫的这番话,刺痛的不光是彩华,还有其他弟子。
还有远比彩华入门更早的弟子,别说是御剑会掉下来了,根本就御不起来。
而秦羽枫也是自知此事。
如果是过往,她只会找个屋梁横躺着喝酒,让这群弟子自生自灭。
毕竟这不单单是天赋的问题,天地在排斥他们这群修仙者,自己又有什么办法,不如给他们放几天假来的实在。
可现在不同了,秦羽枫这几日和李鬼鏖双修后,境界大涨。
过去拦在人与天地灵气间的那层摸不到看不见的天幕,已经被秦羽枫跨过了。
天地万物,犹如其手足,一呼一吸间灵气便入其洞府滋润其元婴。
她也能感知到那道天幕,何处薄弱,何时薄弱。
她已经有办法,帮助天华宗的弟子修炼了。
“想来,你们之中多数,恐怕都还不会御剑。今日,我便教你们御剑。若是今日之后,你们无法做到御剑飞天,那么,你们便没必要留在天华宗了。”
“啊!!!”二长老此言一出,众弟子顿时惊呼一片。那声音如潮水般涌起,殿内空气凝滞,有人脸色煞白,有人眼眶微红。
秦羽枫并未理会众弟子的哀求,站起身来,走向殿外。
众多弟子,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
不同于这些弟子预想的那样,他们并没有在广场或是其他宽阔地带齐聚。
而是到了天华山的一处悬崖,这里密林繁多,崖边风雪呼啸,实在不算是御剑飞行的好地方。
崖下云雾缭绕,隐隐传来湍急的风声,令人心悸。
但看起来,秦羽枫也不打算在林间练习。
她径直走到了悬崖边缘,目视远方。
那黑袍在风中猎猎,腰间三尺剑隐隐嗡鸣,凤目中映着虚空的雪光。
彩华在内的诸多弟子,不祥的预感缓缓升上心头,腿软如棉。
“天华山,高三千丈。你们从此处落下,到落地,大概有,十分钟的时间。”秦羽枫的声音平静如水,却如惊雷炸响。
秦羽枫的一句话彻底扼杀了众弟子心中最后的一根稻草,这疯婆娘不会是想把他们扔下悬崖吧?
有人脸色煞白,腿软跪地;有人后退几步,眼中满是惊恐。
“对,就是你们现在想的那样。”秦羽枫转过头来,眼睛眯成月牙,似是在笑。那笑意懒散,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锋芒。
“不不不,谁陪你这疯子玩!”第一个弟子率先打退堂鼓,准备转身就逃。那张脸扭曲,汗如雨下。
可他刚转头,李鬼鏖便扛着剑弓着腰挡在他们路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