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我就迫不及待的去找他,朝他一百八十码冲刺在绿茵操场上摔了个满怀。
我们面朝太阳笑得不行,再七扭八歪地起来去和同学老师拍合照。
苏欲人缘真好啊,来和他拍照的人络绎不绝,走两步就能遇到一个。我就跟在他身边,有点像他的跟班。
邱佳佳也来找他,没让我失望的是,苏欲後来问我那个女生是谁,感觉很熟悉但想不起来。
和他说完是谁,他很开心的笑起来,夸赞她们实在太厉害了,如果他是女生也想找她们化妆。
必须安排!
苏欲订的花到了,我和他去校门口拿,正巧碰到语文老师在拿外卖,苏欲拿出一支玫瑰,送给她。
“哎呀谢谢亲爱的!不过你怎麽学校订的?嗯?”二人心知肚明的笑笑,然後一起朝里面走去。
基本所有女老师也都收拾了一番,完全看不出这三年里课堂上的严肃,有些看得我都有点头皮发麻。
苏欲送完一圈,还剩最後一根。
他把我带到没有人的角落,周围是没人在意的枯枝败叶和塑料垃圾,年迈的大树挡着我们。
阳光透过树叶支离破碎地打在我们身上,很静,有点热。
高墙厚瓦挡着人群,只有依稀的笑声偶尔传来。
拿下最後一支花,粉色开得正好,苏欲小心翼翼地把包装纸撕下来,包住根茎。
“苏喻,谢谢你成为我的弟弟。”
“我爱你,不管是什麽身份。”
那是我第一次收到花!
是我哥送我的!!
是苏欲送我的!!!
难以言表,我要哭了,我嘴撅的都可以挂油瓶了,收下苏欲那朵花。
“这是什麽花?”我拈着花瓣,娇俏地靠在我哥身上。
“洋桔梗……”
“啊……洋桔梗……”
“你要再不起来,我要被压死了……”
“什麽嘛,人家又不是没压过你~”
“……”
我天灵盖有点疼。
陈天墨向我们走过来,准确说是向苏欲,我还沉浸在花的甜蜜与芳香,丝毫没注意到他。
“苏……苏欲,我想和你拍张照。”
“哦,来吧。”
“不是你,是你哥。”
苏欲把我推开但却拉着我的手,和陈天墨合照,他笑得很假,但别人可看不出来。
我喜欢拍毕业照,我喜欢不上课,我喜欢苏欲。
想方设法把花安顿在邱佳佳那边,如果她的桌子是和平年代,那我的桌子就是每天战火不断,绝对不适合苏欲送我的花生存。
这支桔梗在我的培养下愈发好看,我给它取名苏小鱼,是我和苏欲共同的小宝宝。
我只把这件事跟邱佳佳讲了,她很没眼地看着我完全一副陷入热恋的模样,欲言又止。
“不是我扫兴哈……那你们,怎麽跟你们爸妈讲?”
“我不知道。”
不是在装傻充愣,而是我真的不知道。
等上大学吧,上大学就好了。
过了几天,班主任跟我们说要开毕业典礼,可以让爸妈过来。
锣鼓喧天,老妈蹬着新买的高跟鞋挎个小包带着她的烈焰红唇来了。
身边还有一位大腹便便的“绅士”。
那天,我不明白,他们俩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和我和我哥聊些关于爱情的话题。现在催婚是不是有点……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