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峭点点头,“是。但仅许她一人前去。”
水韵:“哼,带路!”
……
水韵一路都很警惕,等进入一座奢华的殿内,这时发现里面根本空无一人,顿时脸上有些愠怒起来,“人呢?”
只是还没等寒峭解释,殿内一处镂花屏风後,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水掌门,不知此为何来?”
闻声。
水韵朝着屏风处望去,依稀从缝隙间看到後方的人影,只是那处不仅被幔帐遮掩,还设下隔绝神识的结界,她一时间也探查不真切。
“莫要废话,我徒儿呢?!”
“你徒儿?”
封越慵懒地依靠在小榻上,戏谑地瞥向跨坐在身上的人,猛地拉着红色的绸缎带子,迫使他摔倒在结实的怀中,语气冰冷地传音:“你说,要不要告诉她呢?亦或是让她瞧瞧你这副模样如何?”
闻言卿羽的面色惨白,双眸含泪使劲地摇着头,却丝毫无法挣脱他的挟制,只能咬住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委屈且屈辱的泪水,从他的眼眶中哗哗落下,一滴滴垂落在封越结实的小腹上。
封越看着他这副模样,猛地掐了下他的腰,咬牙切齿传音道:“还敢再逃吗?”
卿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劲儿的使劲摇着头,表示以後不会再犯了。
“喂,问你话呢!”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水韵,怒极起身就朝屏风走去,吓得卿羽浑身发抖了起来。
这让封越微扬起下颌,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不悦地朝着屏风瞥了眼,冷道:“怎麽的,难道水掌门竟有此癖好,想观摩本座与侍妾欢好不成?”
“什麽?”
水韵猛地顿住了脚步,而後传来的细微抽泣声,让她被气得面色涨红,怒道:“无礼之徒,不知廉耻!”
这些如同刀刃的话语,让此时的卿羽羞愧难当,他只感觉鼻腔发酸,心口的疼痛蔓延全身,难过地无声哭泣起来。
封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脏像是被人捏碎似的,难受得有些无法呼吸,顿时也失去了所有的兴致。
此时屏风後,水韵还在喋喋不休地骂着,让封越更加烦躁不已,“够了!”
呵斥的声音,伴着骇人的杀意倾轧而来,让外面的水韵面色一僵,不自觉産生了惧意。
“水掌门,这可是本座的地盘,你在大放厥词之前,是否应当考虑一下,你与那些幻音门的弟子们,能否可以全须全尾的回去!”
水韵的脸色难看,“你威胁我!”
“是又如何!”封越继续道,“卿羽乃是本座的人,今日不可能跟你走,滚吧!”
“你——!”
水韵被气得胸脯起伏,指着屏风後噎了半天,愣是骂不出一句话来。
殿内的寒峭想起魔尊的嘱咐,让他无论如何也得保下她的命,于是看准时机赶忙上前,“水掌门,您还是请吧。”
闻言水韵思忖片刻,也只能不悦的拂袖而去。
一时间殿内安静了下来,封越撤去了周围的结界,看着怀中无声哭泣的人,咬牙怒道:“你就这麽想离开我?”
看到卿羽依旧含泪不语,让他心中愈发烦躁起来,最近时常泛疼的头部,此时也剧烈的抽痛了起来,“该死的!”
卿羽似乎发现他的异样,但只是目光怯怯看着他。
封越咬牙闷哼一声,捂着头抽身而起,给他丢上了一件黑袍後,化成一道流光朝殿外飞去。
卿羽看着消失的身影,一时间有些缓不过神来,垂眸看到身上的黑袍时,眼中露出了一丝诧异之色。
这段时间以来,他与魔尊企图唤醒那个封越,只是一直都没有成功,没想到现在似有了一丝苗头。
可他现下已身心俱疲,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小子,你还好吗?”
不知何时,魔尊悄然出现在殿内,看着他这副备受折磨的模样,眼中也满是心疼之色。
卿羽摇头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榻上垂着眸,魔尊也不清他想什麽,于是叹了一口气,“哎,罢了。既然如此折磨,那就早些结束吧。”
“嗯?”
魔尊道:“你赶紧穿好衣服收拾一下,趁着他还没回来之前,我亲自将你们送出魔渊,以後你就别再回来了。”
闻言卿羽脸上一怔,凝眉思索片刻後,犹豫道:“他若是知晓了,那你岂不是……”
魔尊摆摆手,“哎,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只是估计他盛怒之下,这副肉身兴许保不住罢了。
“行了别磨蹭,你师父等着你呢。”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