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的渲染之下,竟让霜峤也不禁露出笑意,“这个家夥还挺厉害的嘛……”
就在这时,身侧的那位长老瘸着腿走来,一把握住霜峤的手激动道:“夫人,我们赢了!我们赢了啊!”
“呵呵,恭喜恭喜啊!”霜峤有些尴尬的道喜,突然他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夫人?!
什麽玩意儿?
“谁是你夫人?!”霜峤一把甩开他的手,脸上满是羞愤与怒色。
那位长老见他如此,误以为他是面皮薄,嘿嘿一笑:“夫人不必害羞,宫主大人都对您——”
“闭嘴!”
霜峤面红耳赤打断他的话,他们两人发生肌肤之亲,那都是一年前的事情了,他身上还能有濯渊的味道?
操啊!
这些不是龙族,都他娘的是狗吧!
霜峤气鼓鼓地转身离去,却被一道赶来的遁光拦住了,“你去哪?”
只见衣衫褴褛的濯渊,化成了人形站在身前,此时他的乌黑长发散落,侧脸与嘴角都染上了血渍,依然难掩他矜贵的气质。
霜峤盯着他片刻,有些别扭地撇过脸,“我回家了……”
闻言,濯渊眼底晦暗不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过几日再走。”
“我不要!”
霜峤被他拽着走,瞥见不少好事的眼神,顿时心中怒意上涌,羞恼下朝他扇去了一巴掌。
耳光的声音极大,看得周围的衆人目瞪口呆,霜峤似乎也意识到什麽,瞬间有些怂了起来,“谁丶谁让你拽我的,而且我凭什麽留下啊……”
“凭什麽?”濯渊此时脸色阴沉,眸光中似闪动着火焰,“那我就告诉你‘凭什麽’!”
说罢,濯渊的脸上满是怒色,一把拽住他就朝禁地飞去。
“长老,夫人不会有事吧?”
“能有什麽事?”只见那长老眼眸微眯,“别管了,赶紧收拾干净,指不定晚些得办喜事呢!”
地下冰窟内。
霜峤被甩在一个冰床上,被冻得一个劲儿的哆嗦,“你你你你带我来这干嘛,你想冻死我吗?”
“哼,若不是你下药,诱发了我的发情期,龙尊宫也不至于被容墟趁虚而入,你说你该怎麽补偿?”
“啊?”霜峤听完满是惊愕,他没想到这个禽兽,竟不是一般的牲口,他这块地都要被耕坏了,而他那万恶的发情期竟还没过?
现下,突然被扣下这麽大的罪孽,让年少的霜峤也慌乱了起来,于是抖着发冷的身体,委屈哭道:“我都被你*一个月了,难道惩罚还不够吗?”
濯渊看到他泛红的眸眼,只觉得呼吸微微一滞,原本制住的热气再次升腾而起,掐住他的下颌俯首吻了上去,“留下来,陪我。”
听着饱含欲念的嗓音,霜峤像是勾起了旖旎的回忆,不自觉地夹了夹腿,“我才不……”
他说得有气无力的,濯渊听来倒像是撒娇,也没再多说任何话语,一把扒下他的衣衫就压了上去,结果冻得他弹了起来,“冷冷冷!”
濯渊叹气:“那坐我身上。”
霜峤认命似的,乖巧地被他抱在怀中,有些贪恋拥着他的温度,“这冷死了……出去不行麽,干嘛非要在这里?”
“外面,怕你遭不住。”
濯渊托着他的脊背,俯首吻着他的锁骨,“上次,你不是晕了好几次?”
“禽兽!”
想到此处霜峤顿觉不爽,无论是上次还是现在,敢情他就是一个发泄的工具咯?
虽然的确是他的过失,可是他心头还是有些难受,“你这般……为何不找母龙?”
以濯渊这般地位还有相貌,他才不信会找不到人侍奉。
濯渊擡头看着他,眼底似有怒火涌动,“你造的孽,凭什麽让别人收拾!”
“我——!”霜峤再次被他噎住了,有些自恼的垂下眸。
这人呐。
果然是不能轻易犯错的,不然就会以此被人挟制,还备受良心的鞭笞谴责。
走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