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说的对!"
岑枫醉醺醺地打翻了酒杯,脸上满是委屈之色,卷着舌头含糊道:“要不是以前看在他受伤的份上……我才不让他上呢,凭丶凭什麽我不能在上面啊!”
喻千凌:“就是!”
岑枫噌的一下站起身,一脚踩着脚下桌上喊道:“今日老子要一展雄风!将楼里的漂亮姑娘……都丶都给我进来!”
就在这时,随着一声“嘎吱”响起,原本紧闭的房门被推开了。
“哦?你的胃口还挺大的嘛。”只见晏啸黑着脸走进来,漆黑的眼眸之中跳动着怒火。
除此之外,他身後跟着同样阴沉的玉玄,淡淡的道:“好玩麽?”
喻千凌听着喉咙滚动了一下,拿着酒壶的手抖了抖,而後规矩地放在桌面上,笑道:“呵呵玉玄,你丶你怎麽来啦?”
屋内的舞姬们面面相觑,看到如此的修罗场,都非常识相的悄悄退了出去,唯独留下紫竹打着圆场,“呵呵,两位公子,他们就是看看舞,听听曲儿,奴家保证什麽都没干!”
闻言玉玄瞥了她一眼,大步走到喻千凌的面前,俯身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没喝?”
喻千凌点点头,“没有。”
听到她的话,玉玄阴沉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但是还是满脸怒意看着她。
喻千凌被他看得发慌,于是想了想解释了起来,“我真没喝,我就是陪着师弟来这里解闷的,顺便听个小曲儿罢了!”
“解闷?”
“你一天天不是打架,就是挺着肚子去胡闹,万一出了什麽事情,你让我怎麽办?!”
玉玄气鼓鼓地说完,看着打不得又骂不得的女人,只能哼了一声撇过头生闷气。
“玉玄,我错了嘛……”
喻千凌见他没理自己,于是挺着隆起的肚子,抱着他的胳膊亲昵地蹭了蹭,“夫君,你别生气了嘛……”
“你——!”
玉玄感受到孩子的胎动,一时间心中的火气也升不起来了,“你呀你,都是当母亲的人,怎的还如此乱来呢。”
“可我就是闷得慌嘛!这崽子就是不出来,愁死我了!”
喻千凌委屈地嘟哝了几句,擡手猛地拍了拍隆起的肚皮,顿时感觉一阵剧痛了起来,“呀呀呀,疼疼疼疼——!”
“千凌!” 玉玄看着她脸色焦急,一把扶住她询问道:“怎麽个疼法?”
只是现在喻千凌面色苍白,哪里还有闲功夫回答,只是一个劲儿的喊着疼。
屋内,紫竹见状吓得脸色苍白,看到喻千凌破掉的羊水,掩嘴惊声道:“这丶这是要生了啊!”
“什麽?!”
一时间屋内乱糟糟的,玉玄也顾不上其他的了,一把将喊疼的喻千凌打横抱起,带着她就往家里赶回。
此时迷迷瞪瞪的岑枫,坐在椅子上缓了缓神,摇摇晃晃的起身,“三师姐……要生宝宝了?不行,我要去看看……”
只是他这副醉醺醺的模样,才刚走一步就踉跄倒在晏啸的怀中,被手臂紧紧箍在怀中,“你起开,我要去……”
晏啸嗤笑:“你这副模样能去哪?”
岑枫依旧推着他,执拗道:“我要去看师姐!”
晏啸叹气一把将他抱起,转身朝着外面走去,安抚道:“你就放心吧,她有玉玄在呢,我先带你去散散酒气,晚些咱们再过去,好不好?”
“嗯……”
晏啸抱着他缓步走在後院,幽静地花园内伴着几人虫鸣,“以後不许再这样了。”
“哼!”岑枫此时晕乎乎的,无奈靠在他的肩头,小声嘟囔委屈道:“才不要你管!你是个混蛋……就知道欺负我。”
“我怎麽就混蛋了?”
岑枫擡眸恶狠狠的瞪着他,挣扎着想要离开他的怀抱,却被他一把给制住了,“好好好,你说得对,我就是个大混蛋!”
晏啸安抚着岑枫说完,脸上却又委屈了起来,“可是……我混蛋在哪了?你总得给我说清楚吧?”
岑枫怒嗔了他一眼,“你总是只顾自己!那时我都说了不喜欢,可你还是不管不顾的,讨厌玩那些花样……”
闻言晏啸的脚步一顿,抱着他寻了长廊上的椅子坐下,叹气:“你若真的不喜欢,以後我改正就是了,别再这样离开了好吗?”
“哼,改正个屁!”岑枫气鼓鼓道,“你每次都是嘴巴说说,下一次就会比以前更加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