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等了焦急的魔尊,看到封越带着卿羽回来,顿时凑着笑脸迎了上去,“哈哈,回来了,回来就好——”
只是还未等他说完,封越就黑着脸扛着卿羽离去了,让魔尊尴尬的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的背影直叹气。
这时候身侧的寒峭上前道:“魔尊大人,初魔大人正在气头上,看这般架势……小公子不会有事吧?”
魔尊瞥了他一眼,“本座如何知晓!”
自从大战结束之後,封越这小子就直接将人掳回来,不顾他的意愿将其囚禁在魔宫内。
自那以後,两人的关系就僵着,一个暴躁无常的嘴硬,一个宁死不屈的死犟,反正就是主打一个不对付。
但凡这两人一有个事儿,遭罪的肯定就是他们,弄得他们是苦不堪言。
想到此处魔尊叹气,心中更是叫苦不叠,这样下去他何时才能翻身当主人啊!
“当啷——!”
殿内又传来物件砸碎的声音,听得魔尊捂住心口一阵肉疼,“这两个王八羔子,玩情趣就玩情趣吧,为何要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此时,殿内的争吵停住了,原本被布置雅致的寝殿,现下被弄得一地狼藉不堪。
让原本盛怒的封越更是气得不轻,唤来了一根红色绸带子,瞬间将他捆缚了起来,一把半吊在殿内的梁下,只能踮着脚尖立在地上。
“放开我!”
如此屈辱的模样,让卿羽脸上满是怒色,死命地挣扎着被捆缚的手,“你这个变态放开我!要不然,我师父还有爹爹,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哦,是吗?”封越脸上不屑地嗤笑一声,将原本环在他腰间的手,缓缓从下至上游走着,让他忍不住身体微微发颤起来。
封越:“继续说,他们能拿本座如何?”
“啊,你别这样……”
卿羽被拈弄得面红耳赤,眼眶瞬间泛红哭了起来,“封越,别这样对我……”
以前若是他这般,封越看了定会心软而停下,可惜现在他正在气头上,想这般故技重施的求饶,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像是更加激怒了他。
“怎样对你?说啊!”封越恶狠狠的说道,猛地加大了拧弄的力道,“好好对你不要,非要惹我生气!”
“啊呜呜呜疼!”
卿羽的身体猛地发颤,连踮起的脚也软了下去,被高高吊起的手腕勒得生疼,让他哭得愈发大声了,“呜呜混蛋!!”
殿外。
寒峭听着里面“水深火热”的情况,犹豫许久还是硬着头皮道:“啓禀初魔大人,有急事禀报!”
“说!”
寒峭抖了抖继续道:“幻音门的掌门水韵来了,她此时正闹着要见您……”
封越挑弄的手指一顿,擡眸看到卿羽脸上的喜色,心头顿时怒意上涌,“把她杀了!”
寒峭:“……”
“你敢!”
卿羽闻言勃然大怒,满眼赤红地瞪着他,“你敢动师父,我就跟你拼了!”
“本座凭什麽不敢?”
封越瞥了他一眼,脸上满是戏谑之色,手指在他紧实的肌肤游走,轻笑道:“就你这般模样拿什麽拼?若是想用这副身体的话,本座倒是不介意尝尝。”
闻言卿羽面色一僵,浑身簌簌发抖起来,这段时间他以各种理由推拒,这才躲过被他欺辱的日日夜夜。
可眼前盛怒的封越,盯着他的目光如霜,浑身还散发着骇人杀意,让他感觉无比的陌生。
仿佛平日对他的诸般宠爱,一夕之间就荡然无存了一般,竟让他心中惶恐了起来。
“反正,你丶你不许伤害她们……”
“哼,好啊。不过……”封越的话锋一转,一把掐住他的下颌,目光阴鸷道:“得看你的表现了。”
卿羽心头一个咯噔,道:“你想做什麽?”
“呵。”
……
“你们这番作为,难道想挑起战事吗?”
会客厅内水韵冷着脸,打算争取着最後的努力,实在行不通的话,也只能去硬抢了。
主位上魔尊呷了一口茶,瞥了她一眼笑道:“水掌门稍安勿躁,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家徒儿是心甘情愿留下的?”
“放屁!”水韵闻言顿时大怒,猛地拍桌而起,“我家徒儿才不会与魔道妖人为伍!”
听到她的贬损,魔尊脸上也露出了不悦,嗤笑一声:“本座瞧着,水掌门似乎记性不太好,你口中不屑为伍的‘魔道妖人’,可是在望仙城救下了你的命!”
闻言水韵的脸色难看,一时间厅内的气氛变得冷凝,在侧的人也是噤若寒蝉。
这时,寒峭从外面走进来,抱拳一礼道:“水掌门,初魔大人有请。”
魔尊脸上一怔,眉头微微蹙起:“初魔大人,真要见她?”
不知怎的,他有种不安的感觉,这家夥不会要搞什麽幺蛾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