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平白无故躺枪!
百里山站在马车里,脸上挂着平日对阿勇的热络笑意,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无辜。
“勇哥,我可没想走。我刚还拦着她不让动,她这是想拉我垫背呢!”
阿勇握着刀的手顿了顿,显然对刷满自己好感度的百里山存着几分信任。
可没等他开口,一道人影就踉跄着冲了过来,是衣衫不整的小武。
“小雅!你没事吧?”
小武头散乱,领口敞着,脖颈上还印着暧昧红痕。
那副焦急的模样本该感人,但配上身上暧昧的痕迹,怎么都让人觉得可笑。
直到看见上官千羽安然站在马车边,他才捂着胸口长舒一口气,伸手就想去拉上官千羽的手腕。
“跟着我!”
“唔——”
刚碰到上官千羽的衣袖,小武突然双腿一软,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浑身抽搐着口吐白沫,脸颊涨得像猪肝一样紫红。
“小武!”
阿勇惊得连忙蹲下身,伸手就去掐他的人中,完全没留意身后的动静。
“勇哥让让,我懂点医术!”
百里山语飞快,踩着车辕一跃而下,顺势捡起脚边一块石块,靠近了完全不对她设防的阿勇。
花殇在马车上看得清楚,百里山刚靠近阿勇,那石块就狠狠砸在了阿勇的后脑勺上。
阿勇闷哼一声,软趴趴地倒在了小武身上,没了意识。
流萤见威胁解除,外面的厮杀声早已盖过一切,远处已有几个女孩借着草丛掩护逃远,连先前瘫在地上的如水都爬到了草丛里。
她立刻挣开花殇的手,头也不回地跳下车往前跑。
“流萤!”
花殇急忙紧随其后追上流萤,两人刚迈出两步,一道寒光就劈了过来!
原是个被冲散的女匪看到了她们。
生死关头,流萤竟猛地一把将花殇推向女匪的刀下,自己借着反作用力窜出去老远,转身钻进草丛里不见了。
花殇吓得瞳孔骤缩,连呼救都忘了。
“小心!”
百里山飞身扑来,攥着花殇的后领往旁一扯。
几乎同时,另一道力道将她狠狠拽向一侧,两人重重摔在地上。
女匪的刀擦着花殇的梢劈在地上,下一秒,她也捂着喉咙抽搐起来,很快没了动静。
花殇爬了起来,百里山也借着上官千羽刚拉她的手爬了起来,推了花殇一把。
“快走!”
花殇踉跄着跑了几步,回头见百里山还站在原地,急得跺脚:“你别愣着!快跟我走!”
百里山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阿罗正一瘸一拐地往前挪,崴伤的脚让她跑不快,脸上满是惊恐。
她对花殇扬了扬下巴:“你先逃,我随后就来。”
花殇顺着她的视线看到阿罗,瞬间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