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娥唇瓣往外扯了两下,紧咬牙关,气不打一处来,
给钱?卖钱?毛都没见一个!
一家坏种,就知道做表面功夫,
林秀娥嗖的一下又往墙头去,猛的又把张寡妇往六婶家墙头推出去,
此时张寡妇半个身子已经悬空,张寡妇气得破口大骂,
“好啊,林秀娥你跟这个死老婆是一伙的,你想趁为民不在家整死我是不是?
你个心肠歹毒的烂货,等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啪啪!
六婶左右开弓抽张寡妇嘴巴子,看你还骂秀娥,老娘早就想抽你了!
林秀娥委屈的伸手去扯张寡妇半边身子道,
“妈,你怎么冤枉我?大家都说我不孝顺,非让我上来帮忙,
六婶,你就别跟我婆婆计较了,虽然她嘴毒心狠还没脑子,这事就算了吧!”
被抽得耳朵嗡嗡作响的张寡妇,此时已经听不清林秀娥说的啥,
只是嘴里还在叫唤,她的另外一只胖手被六婶拉扯着,
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阵的疼,国美还在一个劲拧她的肥肉,
林秀娥给六婶递过去一个眼神后,两人同时松手,
砰!
就见一坨大肥肉掉进了两堵墙的缝隙中,
随之而来的,是张寡妇哭天喊地的叫唤声,
“啊啊”
张寡妇被卡在缝隙中,爬不上来,也下不去,
新修的围墙按照当年各自后退几十公分的距离算,
就算再胖的人也不可能被卡住,
很重要一个原因是,当年砌新围墙时,
张寡妇让几个儿子砌墙的时候没有按照直线砌,
而是斜着砌过去的,就跟挖占人家田埂一样,
把六婶空出来的几十公分侵占过去不少位置,
两家墙对着路的位置刚好有棵树挡住了,
外面根本看不出来李家墙里面是斜线。
张寡妇在缝隙里面扑腾,夏天穿的本就是短衣短裤,
这下皮肤直接对着红砖头擦,不动也痛,动着更痛,
杀猪般的叫声响彻整个院落,把墙头上的三人看着那叫一个舒爽,
林秀娥感觉这会空气都清新了,
“林秀娥你个烂货,居然敢推我!
赶紧拉我出来,不然等为民回家我要你好看!”
“妈,你半个身子都快掉下去了,我明明是拉你,你咋说我推你?!
你实在太冤枉人了,你家这个媳妇真不是一般难当,
除了要做听话的牛马外,还要被污蔑,
一嘴一个烂货,一个娼妇,大把年纪的老人嘴比粪坑还要臭!”
“张寡妇浑身都痛喊叫着:“你,你还敢顶嘴?!我都要痛死了,还不快点拉我!?”
六婶大笑着对各家墙头的人喊:“别看了,今收麦不累啊?都回去吧,
一会这头大肥猪会自己从墙口爬回家的,都回吧!”
已经晚上九点,加上收了一天的新麦看热闹的村民这会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走吧,走吧,没啥好看的,明天问问二狗爹到底跟她滚刺窝窝没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