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伸出来
海水碎在眼中,楚斯年笑眼盈盈,承认了。
“我喜欢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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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酒店时,陈驰一身西装皱得厉害。
他随手脱下外套,拽下领结,吻靠在门上的楚斯年。
门上那人头微垂,双眼覆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陈驰捏住他的下颚轻擡起,半敛起的眼睫下墨蓝的瞳孔像海妖的眼睛。
陈驰啄吻着楚斯年,大手滑至後脑手掌张开,五指覆住脑袋。
楚斯年先前被亲过一轮了,嘴有点痛,偏头说:“不想亲了。”
陈驰便揽着他的腰,下巴蹭着他头顶,一步一步把人带沙发上。
他将楚斯年双腿分开抱放怀里,这样亲密的姿态让楚斯年有些不适应,但他确实被亲得晕头转向的,便没计较,乖乖趴他肩上。
陈驰慢慢拍着他的背,“嘴巴疼不疼?”
楚斯年不满问:“你说呢?”
陈驰喉间溢出几丝轻笑,“那不舔你嘴巴了。”说完,他重新覆上来。
外面是巨大的落地玻璃门,昏暗的晚霞穿过玻璃落在木板上。缓慢降临的夜色爬至沙发边,停在落在地板的一只无力的手上。
那只手没孤零多久,另一只骨节分明,青筋随力道鼓起的大手顺着小臂攀上来,彻底裹住楚斯年的手。
陈驰把手抓上来,抵在沙发边,唇齿轻碾着唇瓣。
他侧头对楚斯年说:“舌头伸出来,不舔了。”
楚斯年下意识听话,陈驰却定住没动。
他赤裸裸的视线划过那双微睁的,被密密眼睫遮住的眼珠,定在他恬不知耻张开口,微微探出的舌尖。
唇瓣是红的,口腔里也红,眼睛也红。
脸是热的,嘴巴是,舌头更是。
陈驰仔仔细细扫视他口腔内壁,眯眼说:“喉咙好浅。”
楚斯年等了会没见人理他,口水都从嘴巴里流出来了,委委屈屈地想闭上嘴。
谁知刚动一下,陈驰像条狗一样就舔上来了,粗粝的舌直抵喉咙。
安静的房间只有两人隐秘的唇舌交缠声,不稳的呼吸声,伴着不远处翻涌的海浪,缠成一道羞耻而悦耳的曲子。
楚斯年声音发哑说:“可以…了。”
陈驰亲得忘情,时不时掀开低垂的眼看他泛红的脸颊,眼睛里深深沉沉的欲。望让人心惊。
楚斯年再次艰难躲开舌头,“可以了。”
陈驰见他嘴唇嫣红似要肿起,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他,半坐起身,将楚斯年捞起坐自己大腿上。
陈驰一手支着颧侧,一手安抚着他,“一会抹点药,嘴巴就不疼了。”
楚斯年贴着他胸膛摇头,语气带点匪夷所思,“又没破抹什麽药。”
“疼了就抹。”
楚斯年擡眼看他,下巴磕在他胸口,“我没这麽娇气。”
陈驰擡手摩挲他眼尾漫上的薄红,声音有点哑,“你知道吗?我亲得稍微用力点,你会从脖颈粉到耳後。”
“太敏感了,年年。”
楚斯年瞪大眼睛,想挪动腰下去就被禁锢得死紧,像是铁捆住了半没有动弹的馀地。
他後腰被顶得生疼,疯狂在心里劝自己,陈驰是对象,陈驰是对象,陈驰是对象。
这麽念了番经,楚斯年稍稍泄了气,趴他胸口不说话。
陈驰眼黑得渗人,仿佛被顺从取悦了般,动作大了些,“蹭蹭就去吃饭。”
楚斯年闷着不说话,整个人埋头怀里,“你最好快点,”
事实证明,根本快不了。
陈驰没弄多久就转身去浴室,他知道自己要在浴室呆上好一会,就先哄了哄楚斯年,等人不生气了,他才进浴室解决。
等陈驰出来时,楚斯年已经卧沙发上昏昏欲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