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斯年再次勒马停下,脸色冷得毫不遮掩,“不喜欢他喜欢你吗?”
肖禹顿时哑声,马意识到主人的怔愣也慢下步子,等他反应过来要追上去时,楚斯年已经远远甩开他了。
—
晚上,耗费许多精力的宁子澄,有气无力坐在椅子上,“什麽时候吃饭啊,饿了。”
“今天跑得真过瘾。”苏舒趴在餐桌上,半死不活地说。
楚斯年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看着两个趴下的脑袋,有些失笑,“体力不行怎麽不少跑点,明天起来会腰酸背痛。”
苏舒看着楚斯年,一脸崇拜,“斯年哥体力好好,居然不累。”
宁子澄说:“他体力确实不错,但我也不差啊。”
苏舒看着累得脸通红的宁子澄,无语地转开头,“傻叉。”
肖禹身後跟着一群人走过来了,又是清一色的漂亮女孩,穿得都很清凉不过有一个长相格外秀气的女孩,裹得很严实。
她们手里端着一盘盘菜放上桌子。
“今天子澄和斯年能过来,我很开心,自从上了大学,你们都不怎麽理我了。”肖禹说着,坐上主座。
“放屁,开学才多久还自从上了大学就不理你,你演琼瑶戏呢?”宁子澄直白开口。
“我操哈哈哈哈哈哈哈,宁子澄你真是一点没变。”朱良轩放声大笑,“我还以为你跟楚斯年一起玩了之後就从良了,没想到还是这麽损。”
宁子澄说:“什麽从良?我很坏吗?”
郭玉涛哼哼两声,“那可太好了。”
肖禹听他们聊天,探过头来跟楚斯年说话,“饿了没?怎麽不吃?”
苏舒见他越过自己,把她当空气,皱皱鼻子,“斯年哥饿了会吃,你把他当小孩子呢?”
“本来就是小孩子,不是刚十九吗?”
苏舒狐疑地看向肖禹,“你?”
楚斯年平常一进入社交状态便永远保持一副慵懒矜贵的模样,既不会让人感到过度的距离感,也不会让人起轻视心。
但偏偏此刻,他不加掩盖的冷淡让自身的贵气演发到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地步。
这才是他最原本的状态。
苏舒见楚斯年没有理他,就挡住肖禹的视线,“你干嘛一直缠着他聊天,斯年哥刚运动完很累,不想说话不知道吗?”
肖禹解释说:“这不是关心他饭菜合不合胃口吗,不喜欢的话就换。”他又一次越过苏舒,探头去接近,“斯年常常这鹅肝,特地为你熬制的酱料浇上去的,你尝尝?”
“你烦不烦,没看到他都不想理你吗?”
楚斯年听着,忽然笑了,“苏舒要不要跟我换个位置。”
苏舒果断拒绝,“不要。”随後她便接收到楚斯年的目光,是不容推拒的温和。
苏舒抿抿嘴巴,不太高兴的和他换了位置。
一旁与他们吵得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宁子澄,瞟到莫名其妙坐在自己身边的苏舒,吓一机灵,“你怎麽在这?楚斯年呢?”
他视线转了两圈,看到跟自己隔了两个位置的人,惊讶地说:“你换到我这里干什麽?”宁子澄大脑极速燃烧,脸又变成刚刚红彤彤的样子,“你他妈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苏舒本就郁闷得不行,她忍无可忍照着宁子澄的後脑勺就是一巴掌,“你他妈真该去看看脑子。”
这边有多热闹,那边就有多沉闷。
楚斯年默不作声地喝了口酒,看着肖禹身後站着的女孩,为他忙前忙後的夹菜倒酒,事事服侍,就差没喂到嘴里。
他放下酒杯,不太爽地看向那个穿着保守的女孩。
她服侍时的手有些抖,低眉顺眼样子不像正常服务人员,像被特意调教过一样,唯有神色不太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