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这辈子都回不了国
郭玉涛最先反应过来,“好大气派啊,楚少爷。”
楚斯年拿出湿巾擦手,也不看他便回:“嗯,那又怎样。”
宁子澄立马站起来,“肖禹你惹他干什麽!”
肖禹脸都绿了,不可置信地指指自己又指指他,“宁子澄你说什麽?”
宁子澄看看楚斯年的脸色,发现他没有什麽被冒犯的神情,只是勾起的眼尾唇角显得有些薄凉,说不出的嫌恶感。
宁子澄恶狠狠盯了眼肖禹,走去牵住楚斯年手腕对他们说:“你那些个破风气,别带到我们身上,今天来是顾忌着我们两家的情面,你得罪楚斯年就是得罪我!”他说完拉着楚斯年就走了。
肖禹气站起来,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一脚把椅子踹翻,“一个两个全是神经病!”
郭玉涛没看见似的,旁若无人地继续吃,朱良轩很不给面子地笑,“肖禹啊,你是不是避开我们偷偷去骚扰楚斯年了?人可不像你啊人模狗样,他顶着一张风流脸脾气可犟可冷了,之前和他出去玩你不是也知道吗?咋又下半身控制大脑了?”
“我什麽都没干。”肖禹在旁边坐下,刚刚还静悄悄苏舒一下爆发了,“朱良轩说什麽?你骚扰斯年哥!”
肖禹耳朵都快聋了,“小声点成吗?什麽叫对他下手,我一晚上都坐在这吃饭,我他妈怎麽惹他了我都不知道!”
苏舒还想再说什麽,门口忽然闯进来一个人,是去而复返的宁子澄,他怒着一张脸把苏舒拉走。
“你干什麽?你放开我,我要回去骂死他。”
“楚斯年让我把你拉走。”
苏舒呆了下,“啊?”
“他刚刚跟我说,肖禹这人很变态,男女不忌,因为身份高没少干欺男霸女的事。他怕你惹恼肖禹,肖禹会对你下手。”
苏舒呆呆地被宁子澄带了一段路。
长长的石子路上,很是寂静,两旁栽着寂寞的树,像是不甘留下它们似的,借着风来到发出沙沙的诉苦声。
苏舒说:“我从来不知道肖禹是这样的人。”
宁子澄烦恼地抓下头发,“我也不知道,和他玩的时候他身边经常出现男男女女,这也正常,叫来助兴也挺常见。”
“玩的花在圈子里不算事,但楚斯年刚刚和我说,在瑞士那次马特洪峰徒步的时候,他因为生病没有去,肖禹不是留下来照顾他吗?楚斯年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肖禹差点把他衣服给扒了,要不是他那时候清醒,後果不堪设想。”
宁子澄越想越气,“操”了一声,闷头往前走,不知不觉走出庄园。
楚斯年正在前面等他,“我们都喝了酒,代驾还有十分钟到。”
宁子澄一见到楚斯年就萎了,一屁股坐在副驾,垂头丧气地说:“你怎麽不和我说那件事,我要是知道今天怎麽会带你来,我怎麽可能再和他接触。”
楚斯年站在车门边看他,闻言云淡风轻说:“就算我当时真烧晕了给他一百个胆也不敢动我,他剥剥衣服都是男人怕什麽?”
他笑笑,“况且我不是那麽容易吃亏的人,肖禹在我醒後给了我杭州项目的内部消息作为补偿,正好他们资金供应链在杭州,我趁着这个机会绞黄了他们内部系统,斩断了肖氏整个南方生意。这教训不小,也算扯平。”
宁子澄张张嘴想说什麽,又闭上了。
苏舒抹了把眼睛,“这事怎麽能是报复回去就能抵消的!你那时候甚至才刚成年。”她擡着头,眼里水光闪闪。
楚斯年怔了怔。
宁子澄狠狠跺了下脚,从车里冲出去,“妈的,我去弄死他。”
楚斯年拽住他的衣领,差点被惯性带摔,“冷静点,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和他起冲突怎麽向你爸妈交代?你们两家是世交。”
“那又怎麽了?都他妈怪我,如果不是我带你认识…”
楚斯年看着不远处走来的代驾,把宁子澄按回座位,“行了,我没什麽事,不要自己演苦情戏。”
等代驾上了车,三人都在车里都不说话,一言不发,宁子澄和苏舒都默不作声地流眼泪,楚斯年按着额头,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