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商议出结果大吵了一架,以楚斯年妥协结尾。他的妥协并没有换来两人之间的和谐,反而回到了之前针锋相对的局面,情况不同的是,一方明面上处处退让,一方毫不掩饰地咄咄逼人。
陈驰要飞去温哥华,脸上的指印一点没消,易帆看到吓了一跳临时喊了化妆师遮掩。
私人飞机上,楚斯年脸色不好地坐在一边,化妆师正给不远处的陈驰小心翼翼地上妆,体会着压抑而窒息的气氛。
楚斯年书看到一半,不爽地甩在桌板上。
陈驰刚上完妆,听到响声说:“白天工作,晚上可以再打我。”
楚斯年冷笑,“我有这个胆吗?陈总现在水涨船高我怎麽敢惹您呢?万一你哪天不高兴了,把我扔海里也不是没可能。”
易帆和身边助理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听。
陈驰皱眉,“别乱说年年。”
楚斯年冷嗤一声,“你以什麽身份叫这个称呼?谁允许了吗?”
“你不高兴,我先不叫了。”
楚斯年气得头脑发懵,鼻间涌上酸意。
造孽,真的是造孽。
温哥华温度接近零度,气温很低。
楚斯年来时没带厚衣服,身上穿着陈驰的厚衣。
他一下飞机,脸比零度要冷,直直往前走去摆明不想跟後面人有丝毫交涉。
陈驰走得很快,三两步赶上他手里拿着围巾要给他戴,谁知楚斯年“啪”得一声拍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走。
陈驰只得跟在身後没有再触霉头。
易帆和助理跟得吃力,浑身裹得都很厚。
几人直接被接去合作公司总部的会议中心。
楚斯年没有机会走,站在一边当陈驰他们的背景板,好吃好喝的招待着,沉默不语地看他们交流。
对方公司职员讲着项目,陈驰怕楚斯年无聊,抽空吩咐人带他去楼下逛。
楚斯年没有心思闲逛,冷冷拒绝陈驰。
合作公司老总是个上了点年纪的白人,在员工讲完项目後便和陈驰侃侃而谈。
陈驰态度如往常冷淡,他也没扯皮的心,直接和白人说了条件。
白人有点讶异,紧接着将目光投往楚斯年身上,不过寥寥一眼,他笑着调侃:“chi,我第一次见你这麽爽快,是因为你的伴侣心情不好吗?”
闻言,楚斯年挑起眼皮看他,缓缓出声:“不是伴侣。”
陈驰脸色没变,将话题拉回工作,很快谈判完毕。
双方皆爽利地签下合同,楚斯年趁这期间转身离开了会议中心。
陈驰没心思和白人再客套,也急忙忙跟上去,留下的易帆和几个本司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替老板客套去了。
温哥华在下雪,楚斯年出来时被淋了满身,街上熙熙攘攘的异国人群纷纷涌动,他站在街上,看着不远处的酒馆,忽然想喝一杯。
这麽想着,他也去施行了。
楚斯年移步走去,还未踏几步就被人扯住手臂。
他几乎立马意识到是谁,胸腔溢出怒火。
陈驰努力放缓声音,“别乱跑,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