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扇他的冲动
宁子澄真的去看颈椎了。
不仅自己去,还拉上楚斯年。
医院是熟悉的消毒水混着药品的气味,来来往往的人群憔悴的憔悴,精神的精神,匆匆忙忙地掠过。
两人并肩走着,宁子澄拿着两个刚拍完的拍子,左瞧右瞧,“应该没什麽问题,咱俩平时坐姿挺规矩的,就是会无意识低头。”
楚斯年看电脑的时间比宁子澄少,但平时学业繁多就算了,工作上的事一堆接一堆,更别提频繁的出行,就这强度想健康都难。
他接过自己的片子看了看,“应该没什麽,平时不痛的,只是上次去俄罗斯考察肩颈突然就痛得受不了,可能是吹冷风了,太影响状态。”
“你敢冬天去俄罗斯!”宁子澄惊了一下,“怪不得痛,那都零下多少度了,身体有啥问题肯定发作。”
宁子澄步伐快了起来,“你这段时间好好歇着吧,赶紧去看看医生怎麽说。”
诊断室内,楚斯年坐的很端正,任凭医生在他肩颈处按揉,“这里痛不痛?”
“有点。”
“这里呢?”
楚斯年躲了下。
医生扶了扶眼镜,坐下说:“年纪轻轻的就来看颈椎,以後老了怎麽办?”他叹口气,“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不珍惜身体,以後老了有你受的。”
他开出一张药单递给楚斯年,“去拿药吧,你的颈椎没多大事,就是肩颈那一块,平常多活动活动,避着点风,这药得天天敷。”
“还有你。”医生看向站着的宁子澄,“你没啥问题,平常看手机看电脑都注意点不要低头,行了,没什麽事了。”
楚斯年和宁子澄就离开了诊断室。
宁子澄边走边嘱咐他,“看到没,医生都让你不要吹冷风了,你寒假就直接去葡萄牙呆着得了,避避寒。”
楚斯年不以为然,“哪有这麽严重,寒假不得去圣莫里兹滑雪。”
这是他们的老传统了。
宁子澄却没有答话。
楚斯年问他,“你今年还去不去了?”
宁子澄撇撇眼,“去吧。”
楚斯年正拿药,看他一眼,“你什麽表情,谁又惹你了?”
宁子澄一米八五的大高个恹哒哒的低着头,跟路边被踩扁的花一样。
楚斯年拿了药就往外走,“你什麽事这副样子。”
宁子澄撇着嘴说:“又是瑞士。”
楚斯年步伐一顿。
“还没过去啊?我都不在意了,你纠结个什麽劲。”
宁子澄默默说:“你不珍惜身体总有人替你珍惜。”
楚斯年一时无话,直接打车回了公寓。
宁子澄一进门就直冲沙发上坐,楚斯年则去浴室洗澡,过了好一会才裹着浴袍出来。
他以为宁子澄会自己无聊地打游戏,结果他就一直坐着,姿势都没变过。
楚斯年有些困惑,没来得及换衣服便走过去,“你在思考人生?”
宁子澄摇摇头。
楚斯年看他这样子很反常,这段时间他们都没怎麽聚过,平常宁子澄只要见着自己有空,就会约他去玩。
甭管玩什麽,反正一起就对。
楚斯年坐在沙发上另一头,离他有些远,“失恋了?不对啊,你还没在一起。”
宁子澄看向他,神色犹犹豫豫,“和小白没有关系,就是有件事…我没有告诉你。”
楚斯年坐直身子,暗感不好,“什麽事?”
宁子澄声音很小,很虚,“我把肖禹打了一顿。”
“你说什麽?”
“我把肖禹打了一顿。”
每一个字都念的异常清晰。
楚斯年两眼一翻,突然就想这样晕过去,还没来得及生气就在脑中思考後果及解决方案,“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吗?
宁子澄说:“不就一变态吗,他又不敢动我。”
“蠢货,他要是想报复你多得是手段。”
宁子澄不服,“他要有本事就来啊!我又不是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