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不想理会,但敲门声逐渐暴躁,转换为踢门。
沈河烦得不行,强忍着不适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穿着皱巴巴的外套,头发凌乱,眼睛里布满血丝,眼下黑眼圈浓得吓人,手里还拿着一根点燃的烟。
是陈豫川。
两人对视了几秒,陈豫川上前一步,一把将他抱进怀里。
力气很重,勒得沈河骨头生疼,沈河忍不住皱了下眉。
“你……”刚开口就被堵住了嘴。
陈豫川吻得很凶,带着半年的思念和压抑,他一只手扣着沈河的後脑,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整个人压了上来。
烟味混着陈豫川滚烫的呼吸,一股脑灌进肺里,沈河忍不住偏头咳了两声。
陈豫川僵了一下,却没停,把他扯回来吻得更深,手掌从腰侧直接钻进衣服,掌心烫得吓人,指腹粗暴地摩挲着皮肤。
沈河被迫後退,脚步踉跄,两人一起倒在沙发上。陈豫川压在他身上,呼吸声粗重,舌尖撬开他的牙关肆无忌惮。
沈河有点难受,但没有推开他,只是抓住他的头发,陈豫川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凶狠,手从他腰侧滑进衣服里,掌心滚烫。
“你瘦了。”陈豫川松开他的唇,声音哑得厉害,“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没瘦。”沈河开口,发现自己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陈豫川一怔,赶忙摸了摸他的额头,脸色沉下来:“你就是这麽照顾你自己的?”
说罢起身要去拿药,沈河抓住他的衣领:“我没事,怎麽感觉你瘦了?”
“我他妈想了你半年。”陈豫川手扯着他的衣服,动作粗暴,“你知道我怎麽过的吗?”
沈河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每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看你在干嘛,做了什麽事。”陈豫川说着,吻落在他颈侧,粗暴地撕咬:“看不到,我他妈就一整天心神不宁。”
他的手探得更深,动作里的粗暴不加掩饰。“我查了你的航班,查了你的学校,查了你住哪。”陈豫川擡起头,盯着他,“我知道你几点上课,几点下课,周末去哪里买东西,有多少人勾搭过你。”
沈河的手收紧,抓着他的肩膀:“所以你又找人跟着我了。”
“对。”陈豫川言语间没有丝毫愧疚,“我就是又找人跟着你了。”
“陈豫川。”
“你要骂就骂。”陈豫川笑了,手却紧紧勒住他的腰,“骂完了我还是不会改。”
沈河盯着他,笑了笑没说话。
陈豫川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河主动吻住,陈豫川的呼吸一滞,随即更加用力地回应,两人纠缠在一起,呼吸交织,分不清彼此。
衣服被扯开,陈豫川的手探进他衣服里,动作粗暴而急切。
“陈豫川。”沈河狠狠咬了一下他的舌尖,他推开陈豫川,声音很低,“卧室。”
“不。”陈豫川低头吻住他的锁骨,“就这里。”
他把沈河压在沙发上,动作凶狠,带着点不管不顾的意味,手摸到沈河的裤子,动作急躁,但他发现这次沈河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毫无反应。
“你他妈想我了?”陈豫川声音哑得厉害。
“嗯。”沈河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摸了摸。
陈豫川怔了一下,像是不相信:“真的假的?”
“真的。”
……
陈豫川给他擦干净手,又喂他吃了药,看到沈河嫌弃的表情,嗤笑一声进了卫生间,洗完澡,沈河还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嘴唇有些不正常的苍白。
“你手上的伤是怎麽回事?”沈河突然开口。
陈豫川顿了一下:“没事,砸墙砸的。”
“什麽时候?”
“你走那天晚上。”陈豫川语气平淡。
沈河盯着他,过了几秒才抓起他的手,那上面新旧伤疤交叠,显得狰狞。
“就那次?”
“就那次。”陈豫川还是不说实话。
沈河的手指摩挲着他的手背,陈豫川把手抽回来,又拿来湿毛巾给他擦脸,“看个屁,早好了。”
“陈豫川。”
“又怎麽了?”
“你为什麽不回我消息?”沈河开口,语气听不出什麽意味。
陈豫川的动作停了一下,半晌才开口:“你说的,让我自己好好想想,我怕我回了,就控制不住跑去找你。”
陈豫川手掌贴在他腰上,“我想证明给你看,我能控制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