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豫川擡起头,眼神有些暗,嘴角勾着笑,“怎麽了?”
“放纵多了会影响注意力和判断力。”沈河把他的手拽出来,“克制着点。”
陈豫川盯着他看了几秒,妥协般叹了口气,但没退开,反而更靠近了些:“行,那你让我多亲一会儿。”
沈河没拒绝,放下手机,任由陈豫川亲上来。
陈豫川的吻从脖颈移到下颌,又吻上他的嘴唇。这个吻不急不缓,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克制不住的欲望。沈河的呼吸也渐渐乱了,手擡起来搭在陈豫川肩上,没推开,也没回应得多热烈,就那麽任由他亲着。
陈豫川的吻越来越深,舌尖撬开他的唇,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从沈河的後颈滑下来,贴着他的脊背往下摸。
沈河按住他的手腕,偏过头喘了口气:“够了。”
“不够。”陈豫川的声音低哑,额头抵着他的,眼神带着欲望,“你知道我忍了多久。”
“那也得忍。”沈河推了推他的肩膀,“明天还有训练。”
陈豫川没动,就那麽压着他,呼吸喷在他脸上:“再亲一会儿。”
沈河看着他,叹了口气,没再拒绝。
窗外是陌生国度的夜景。霓虹灯光透过落地窗映进来,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声。
陈豫川的手又不安分地往衣服里探。沈河按住他,声音有些无奈:“陈豫川,别得寸进尺。”
“就摸一下。”陈豫川脸埋入他的脖子,声音闷闷的。手探进他衣摆,贴着他的腰线慢慢往上,抚摸过皮肤,停在他胸口。他能感觉到沈河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他掌心,比平时快了些。
沈河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拿开:“你想干嘛?”
“摸一下都不行吗?你这麽小气,嗯?”
“你有病吧?”沈河皱眉。
陈豫川一本正经:“我只是在确认你的心跳有没有为我加速。”
“我真求你了,你这样很变态。”沈河推开他的脸。
陈豫川手上动作变本加厉:“我本来就是变态。变态的胸肌也给你摸,可以了吧。”
沈河实打实的给了他一个白眼。陈豫川手往中心移了点,动作放轻。沈河感觉有点痒,有点想笑,赶忙控制住他的手:“你到底要干什麽?”
陈豫川终于忍不住笑出来:“早想这麽干了。我平时忍得多辛苦,你根本不知道。”
“我知道个屁。”沈河用力想挣开,但陈豫川不松手,两人就这麽在较劲。
“你别动,让我摸完。”陈豫川说着,手指轻轻捏了捏。
“卧槽你…陈豫川!”沈河狠狠踢了他一下。
“你吼那麽大声干嘛。”陈豫川笑着,终于松开了手,但转身就把沈河压在床上,“感觉很……,我还有点想亲,怎麽办?”
沈河推不开他,又无语又尴尬:“你能不能正经点,我要报警了。”
“我很正经啊。”陈豫川说着,手又不老实地掀开沈河衣摆,做出一副要把头钻进去的姿态。
沈河忍无可忍,用膝盖顶了他一下。陈豫川吃痛松开手,沈河趁机翻身坐在他身上,两人在床上扭打成一团。
“你下黑手?”陈豫川笑着去抓沈河的手。
“我还能揍死你知道不。”
陈豫川死死勒住他的腰:“你刚才那一下,差点断送了我们以後的美好生活。”
“断送个屁。”沈河说,“我让你下半辈子坐轮椅。”
“你这是谋杀亲夫。”陈豫川说完,又去挠沈河的腰。
沈河张口想骂人,又被他挠得突然笑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只能随手抄起旁边的枕头拍到他脸上:“陈豫川,你现在是真惹到我了。”
场面瞬间混乱,气氛里那点旖旎暧昧被冲得干干净净。
等两人彻底消停下来,沈河靠着床头,呼吸凌乱,脸上是极罕见的忘乎所以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他从来没经历过後来那些事。
陈豫川也很狼狈,头发衣服乱作一团。他侧身捏住沈河的下巴,表情非常放肆:“你玩不过我,乖乖躺平等哥宠爱你就完了。”
沈河就没见过这麽不要脸的人,懒得喷他,擡脚踢了他一下:“滚开,别逼我真揍你。”
陈豫川又凑过来,这次规矩了,只是伸手抱住沈河的腰。
“宝贝。”陈豫川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我们一起赢。”
沈河拍了拍他的头:“行。”
陈豫川没再动作,把人抱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