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沈河转过身,面对着他。
“然後我发现我他妈根本控制不住。”陈豫川眼睛发红,盯着他,“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到发疯。我查你的课表,看你的照片,让人告诉我你每天干了什麽。我他妈活得像个变态。”
沈河看着他,擡手摸了摸他的脸:“你本来就是变态。”
陈豫川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有点难看:“对,我就是变态。你知道我这个变态这段时间想得最多的是什麽吗?”
“夺冠那天晚上,我把你全身亲了个遍,我每天都在反复回味,你猜我想起来什麽?”
沈河挑眉。
“你早就接受我了是吗,你让我想解决办法。”陈豫川说着,用力抱住沈河的腰。
“所以你想到了吗?”
“没有,但我发现,你说那些模棱两可的话他妈的就是在耍我,把我当成一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好玩吗?”
“所以呢?你之前不是争着抢着要当狗吗?”沈河吻住他的嘴角。
陈豫川呼吸一滞,猛地把他抱起来,几步走进卧室。
陈豫川把人扔到床上,眼神阴沉地看着他,声音低哑:“你他妈玩弄我感情还挺理直气壮是吧?我今天来,就是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沈河嘴角勾起一个笑,嗓音沙哑:“首先,我没有玩弄你的感情,其次,可以,但论坛有人说了,天梯第一只做一……”
“你做个屁。”话没说完就被陈豫川低头堵住了嘴,吻得又凶又急,沈河感觉自己呼吸困难,揪着他後脑的头发把人拉开:“别他妈亲了,我头很痛。”
陈豫川喘着气松开他,眼底全是红血丝:“难受?那就躺好别动,老子今天…。”
说完他低头,从锁骨啃到胸口,含住又松开,听到沈河的闷哼声才满意地笑:“之前一直不让我吃桃子,原来是因为敏感啊?”
沈河狠狠踢了他一脚:“你别逼我发火。”
……
沈河烧得脑子发昏,狠狠咬在陈豫川肩上:“陈豫川,你在我面前能不能收敛点,别这样满嘴浑话。”
陈豫川停下动作,擡眼看他,沈河这次病得比上次严重,脸色发白,额头冒着虚汗,看起来一点精神都没有。
那一瞬间陈豫川心又软得一塌糊涂,他觉得自己的满口脏话太过分了,他以前从来不会在沈河面前这麽粗俗,他低头吻住沈河发烫的额头:“……行,我暂时收敛。”
……
陈豫川按住沈河的腰,强行让沈河吃了会橙子,又啃了啃受伤的桃子,“这是你想要的解决办法吗?”
沈河咬着牙,发烧让他浑身酸痛,但吃橙子弥补了一点点,这两种微妙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牙关发颤,他忍不住掐住陈豫川的脖子,声音冷得像冰碴:“闭上你的狗嘴。”
陈豫川轻易就抓住他的手,拉到嘴边亲吻:“还说我是变态,你也挺变态啊,Styx的S,原来是喜欢玩点S的?”
“是,我喜欢,你玩不起就别玩。”
这句话更是火上浇油。
……
沈河的呼吸终于平复了些,可陈豫川却越想越不对劲。
……这人刚才明明皱着眉头,但搂住他背的动作却是温柔缱绻的,陈豫川动作顿住,眯起眼,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了悟:
“你他妈……是故意的?”
沈河垂着头喘气,睫毛在脸颊投下一道淡影,像是没听见。
陈豫川捧起他的脸,声音压得极低:“沈河,你故意不停地正在输入,故意发烧不吃药,故意激怒我,故意躺这儿让我,就是想看我发疯,对不对?”
沈河终于睁眼,眼底冷得像一潭冰湖,却在最深处晃着一点极淡的笑意。
他笑了一声,擡手拍了拍陈豫川的侧脸:
“我喜欢上你了,想看你发疯,你说怎麽办吧?”
陈豫川胸口猛地一震,像是被重物砸中心脏。
下一秒,他低头狠狠吻住沈河,牙齿磕得两人唇角都破了皮,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粗暴里却带着一点狼狈和心疼。
……
沈河闭着眼,感觉自己发烧更严重了,太阳xue突突直跳,头疼欲裂,牵扯着耳鸣嗡嗡作响,身体冷得发抖,连骨头缝都在疼,但陈豫川却死死贴着他,非要让他吃点橙子取取暖,烫得他想推开。
偏偏陈豫川嘴里还要不干不净:“宝贝,明明是两情相悦,你这样搞得我好像qjf一样。”
沈河心头火起,狠狠推了他一把:“你能不能闭嘴了,能做做不能做就滚,我头快疼死了,麻烦你快点。”
陈豫川突然懊悔起来,动作轻柔,抱住他亲了又亲。
结束後,陈豫川还是直的,沈河看着觉得扎眼,眼皮止不住地跳,让他赶快去洗澡,自己解决,陈豫川笑了一下,又开始嘴贱:“你现在已经不是直男了,怎麽爽完还是谈性色变?”
沈河把浴巾扔到他身上:“你快点,我是真不舒服,过会你别吵我。”
陈豫川回过神来,这才注意到他失去血色的嘴唇,吓得立马掏出手机打电话,语气恶劣让医生马上过来。
沈河觉得他就是个脑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