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躺椅上的段鸣霄“噔”的一下直起身来,心中拉响一级警报。
“什麽?!”
“陆听澜跟你提……提过他?”
姬如讳自顾自地坐在段鸣霄身旁,果然一提到这位小保姆的事情,阿灿的反应就不对劲。
“对啊,陆哥跟我提过他,说原本以为是你们段家的下人。”
“那天下午看他被其他人欺负,就帮了他一下。”
“没想到是你的贴身保姆呢。”
“今天没看见他跟在你身边,还以为你把他辞退了。”
段鸣霄听完後冷哼一声,眉宇间全是烦躁。
“他还是依旧喜欢多管闲事。”
他们几家因为有合作往来,平时来往比较密切,陆听澜比他和段鸣霄大了四岁,小时候陆听澜便带着他们一块玩。
原本三人的关系还挺不错的,可是几年前开始,段鸣霄不知道脑袋里哪根筋搭错了,开始不待见陆听澜。
从那时候开始圈子里渐渐就流传出这位太子爷脾气不好,连朋友都随意甩脸色,并且生性暴躁的传闻,有真有假。
不过姬如讳听到这些传闻的时候,倒也不会为段鸣霄觉得不平。
阿灿就是脾气不好啊,这点毋庸置疑。
小时候自己和段鸣霄打架,就没赢过,想到这里,姬如讳感觉自己都能把这些事写成一本书。
书名叫做“段大少爷折磨仇人的一百种方式。”
曾经姬如讳也问过段鸣霄疏远陆听澜的原因,然而段鸣霄却闭口不谈。
甚至有一天他醉後,再次提起的时候,段鸣霄冷着脸看着他,问他是不是想死,从此之後姬如讳就不敢问了。
“诺,地上的那个礼物是陆哥送来的。”
姬如讳的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段鸣霄漆黑的眸子像是丛林里的豹子,不明所以地看向姬如讳,嗤笑了一声,语气拖着长长的尾调。
“他这礼物送你的。”
“鸡崽,你的好日子在後头呢。”
另一边,洛清的经纪人终于找了过来,男生这才得以脱身。
准备离开的时候洛清看向丛春,欲言又止,唇齿间还残留着青苹果的甜味,洛清低血糖的症状才稍微缓和了过来。
然而鼻尖全是丛春身上的香味,男生的脸色有些奇怪。
这边经纪人王哥将联系方式给了丛春,麻烦他晚点联系自己,到时候会支付丛春帮助洛清的报酬。
丛春接过名片,没有说话,离开了更衣室,回到了段家。
男生提着东西,一走进段家,这会儿大厅里乌泱泱规规矩矩站了一群人,几乎段家所有的下人都出现在了这里。
所有人都没有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丛春一进去便看见陈管家的表情严肃,一向神色和蔼的中年男人,冷着一张脸。
“今天早上,夫人特地派人回老宅取今晚慈善晚宴要用的项链。”
“没想到项链却不见了。”
话还未说完,陈管家突然提高了音量,语气中是难掩的怒气,脖子都梗红了。
“明明昨天晚上请人保养项链的时候还在!”
“从你们进来的第一天我就说清楚了,段家不需要手脚不干净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