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又扑上来,刺喇一声,是布料撕扯的声音。
这次直接把丛春的裤子给扯坏了一个大洞。
丛春愣了一下,感觉小腿凉飕飕的,裤子被扯破了,饭都不香了。
段鸣霄不知道什麽时候出现在了丛春的身後。
大少爷看见此情此景,不由得低头闷笑。
丛春心底有点着急,他肚子饿了,想要吃午饭。
丛春扭过头瞪了一眼一旁正在看好戏的段鸣霄,大少爷突然收敛起脸上的神色,假装正经,眼眸中倒是依旧噙着几分淡淡的笑意。
罗威纳立马乖乖地坐在一旁装傻充愣,它一向看人下菜碟,丛春经常纵容它脾气好,它就不怕。
而它爹说要把它宰了,那是真的有可能,上次就是惹到了段大少爷,蛋蛋都没了。
紧接着,段鸣霄挑了挑眉,薄唇微张。
“怎麽了。”
丛春的语气有些生气。
“萌萌它要吃我的鸡腿,我没有给他。”
还把他为数不多的裤子给扯破了。
丛春垂眸看了一眼裤缝,直接都开叉了。
要是裤缝的裂口再高点,都能看见他的内裤了。
不过幸好他今天为了种花,特地穿了最旧的裤子。
段鸣霄蹙紧眉心,语气佯装威胁着地上的罗威纳,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
“整天吃鸡腿,都快吃成一头猪了。”
“再不乖,给你送进猪圈跟猪睡一块。”
【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蠢春看起来这副样子好呆。】
罗威纳听见後,不满地嗯哼几声。
奈何下一秒大少爷漂亮的脸突然凑近,语出惊人,段鸣霄盯着丛春嘴唇下方的痣看了半晌,片刻後扬了扬眉,语气透着股随性。
“你怎麽吃饭吃到脸上了。”
【蠢春怎麽还给自己带颗芝麻过夜当夜宵啊。】
丛春愣了一下,睫毛轻颤,伸出手指摸了摸下唇的那颗痣。
“这个吗?”
“少爷,这是痣。”
段鸣霄伸出手,粗粝的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丛春唇角的那颗痣。
是有一点微微突出的手感。
丛春吓得端着餐盘往後退了一步,少爷想舔什麽?舔芝麻?
段鸣霄眸光深沉的看向他,意味不明。
丛春这才小心翼翼地夹起鸡腿。
“少爷你要吃鸡腿吗?”
大少爷嗤笑了一声,歪了下脑袋,不咸不淡地开口。
“怎麽?丛春。”
“你把本少爷当狗呢?”
【本少爷才不喜欢吃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