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为国内赛车起步晚,比赛规格和选手身体素质和国外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不过总归是在起步阶段,总是要有一个发展的过程,赵赢这家夥一方面看不起国内的赛事规程,又将自己的失败全部归咎于比赛的制度不合理。
今天车队老板塞修也来到了现场,他是典型的精英人士打扮,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深棕色的卷发,看着气质儒雅。
“Knox,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办公室里,两人交谈了一番後,段鸣霄的神色有些奇怪。
因为赛修准备把这支车队解散了,这几年来SV车队一直入不敷出,即便出了冠军,但是不接广告,也没有品牌商赞助。
塞修看着眼前长相英俊的年轻人,眼底流露出几分赞赏。
“Knox,你适合更好的地方。”
段鸣霄的反应是塞修意料之外的平静。
塞修烟一根接一根的抽,吞云吐雾,男人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哀愁,段鸣霄则是微微皱了皱眉。
没有了车队,单人的名义根本无法参加世界比赛。
即便他是冠军,不过在国外的选手看来,华国举办的锦标赛,强度不够,也只是野鸡赛。
这也是为什麽,华国人在世界赛车赛事上身影少见的原因。
突如其来的赛车解散消息,让所有人措手不及,SV车队将会在三天後解散成了圈内的一个轰动新闻。
而段鸣霄彻彻底底成了一名“流浪”车手。
今天,丛春准备去燕大的图书馆借了一些书回来看。
丛春站在书架旁边,最後男生清浅的目光落在一本入门钢琴谱上。
擡起手,柔和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丛春缓缓地取下了这本书,抱在怀里。
丛春抱着书,借阅後一起离开了图书馆。
迎面走来了一个男人。
陆听澜行色匆匆,男人高挺的鼻梁上罕见架着金丝边框的眼镜,看起来有什麽要紧的事情。
丛春犹豫了片刻还是叫住了他,他勾起唇角,下意识和人打了声招呼。
陆听澜顿住了脚步,他看向丛春,有些意外,紧接着男人的脸上不紧不慢挂上了一抹和煦的笑。
他的手中拿着某个比赛的奖项成绩通知。
陆听澜不动声色地将比赛结果的通知翻转了一面,空白的那面对着丛春。
下一秒,男人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跳频率有点快,几乎是要心悸的反应,呼吸不上来。
丛春见状立马上前扶住陆听澜的肩膀。
他缓了一会儿,默不作声地靠在丛春的肩膀上。
单薄瘦弱的肩膀,却是他此时此刻发病的唯一依靠。
丛春眼底透着几分担心,抱着怀里的书有些惴惴不安。
“怎麽了,要去看医生吗?”
陆听澜开口都有些无力,脸色苍白了几度。
“没事,让我…靠靠就好。”
下一秒,还没等丛春反应过来。
男人直接栽倒在地上,陆听澜病发了,他躺在地上无意识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