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正常,陆听澜从小就很容易生病,夏季雨水多,空气烦闷。
陆听澜前天晚上刚发过烧,现在男人的脸色还有些苍白。
渐渐的,车窗外两边华灯景色不断往後倒退。
丛春想了一下,对待好人要知恩图报,男生决定主动开口。
“你喜欢吃柿子饼吗?”
陆听澜心底闪过几分异样,他修长的手放在方向盘上,深色的方向盘衬得男人的肤色更白。
嘴角漾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声音低沉。
“可以接受。”
丛春心底有些开心,想着下次如果有机会见面的话,再给陆听澜奶奶做的柿子饼。
“对了,上次过敏现在好点了吗?”
“我这里有备过敏常用的药膏。”
“你不嫌弃的话,可以拿去用。”
陆听澜开着车,时不时观察着丛春的反应。
从春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这里早上刚上过白色的药膏,红色的斑点已经消退下去。
自己已经有药膏,虽然是少爷给他的。
不过让丛春有些意外是,和陆听澜聊天之後,发现自己过敏晕倒的时候,居然是对方先抱住自己。
而且画展的门票也是陆听澜给自己的。
不过丛春只能跟他说门票被少爷拿走了,
丛春尴尬的笑了笑,别人给自己的东西自己还弄丢。
不过少爷估计是想去看画展,让少爷和陆听澜一块去。
刚好两人有个伴,也不孤单。
正在开车的男人听到的丛春的话之後,眼神有些奇怪,不过笑了笑没说什麽。
片刻後,陆听澜淡淡地说了一句话。
“我还是比较喜欢跟有格调的人,一起去逛展。”
“这样体验感才会好。”
毕竟段大少爷去逛画展,怕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丛春听到陆听澜的话认可的点了点头。
看画展要格调,那捡垃圾也要“格调”。
丛春自封捡漏王,他总能在一堆垃圾中,一下就找出最值钱的废品,这能够为他节省不少力气。
车内放着轻缓的“小夜曲”。
路行至一半。
丛春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眼皮越来越沉。
闭上眼,一不小心睡了一会儿。
丛春做了一个短暂的梦。
睡梦中,一个看不清长相的男人,身上带着淡淡的药香。
“乖,我做你的丈夫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