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低下头,脸颊蹭了蹭俞盼的鼻尖儿,“钱本来就是拿来花的,真要怕花钱,哥就不会装这灯了。”
俞盼窝着不动,整个人在沈砚舟怀里缩成一团,手指在沈砚舟手心画着圈。
他心里清楚,沈砚舟疼自己,但他也知道沈砚舟上工有多累。
自从听说一度电够换一斤米之後,俞盼总觉得这电灯亮着的每一秒,都是在吃掉沈砚舟的力气。
这些想法俞盼不愿意跟沈砚舟说,只仰起头,在沈砚舟下颌处轻轻啃了一口。
“嘶。”沈砚舟低笑出声,指尖挠了挠俞盼後颈,“又咬我。”
俞盼坐直了看着沈砚舟,眼神很专注:“以後晚上看书,我会开灯的。”
“嗯。”沈砚舟应着。
“你不要生气。”俞盼比划。
沈砚舟在他脸上捏了捏,“我没生气。”
“那……你把书还给我。”俞盼眨了眨眼。
“不行,你今天不听话,这书我先收两天。”沈砚舟拍拍俞盼大腿,“饭菜都要凉了,下来吃饭。”
俞盼鼻尖一皱,气鼓鼓往沈砚舟怀里缩,双手比划:“我不!我要坐你腿上吃。”
“行行行,”沈砚舟把俞盼的饭挪过来,故意逗他:“盼盼,那要不要我喂你?”
俞盼气得又在沈砚舟下巴那儿啃了口,狠狠地比划:
“不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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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摊摆摊《穿书後主角受他成攻了》
遇事不决摆烂受vs年下阴郁男鬼攻(不是真鬼)
赵昱在一阵尖锐的头痛中醒来,脑子里涌出的陌生记忆让他瞬间清醒。
他穿书了。
穿成书里那个下场凄惨的反派。
原主痴恋主角受言辞,在对方落魄时将人带回家,美其名曰“金屋藏娇”。
实则用阴暗手段禁锢纠缠,最後被羽翼丰满的主角受联合他人把他搞垮。
而现在,正是他把言辞带回家的第一天。青年坐在沙发角落,旧T恤洗得发白,却死死抿着唇,浑身带着警惕的阴郁。
想到原主的悲惨结局,赵昱打了个寒蝉,打算好好供着主角受,等他翅膀硬了自己拍拍屁股走人。
……
言辞垂着眼,神情落寞:我想去上学。
赵昱大手一挥:去!明天就给你办手续!
……
言辞抱着课本回来,手指攥得发白:我想学表演。
赵昱大手一挥:学!老师随便挑!
……
深夜赵昱窝在沙发上打游戏,言辞忽然蹲到他面前,声音带着沙哑:我想上赵昱。
赵昱大手一挥:上!……?
等等?他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