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用热毛巾给他擦脸,擦脖子和手臂时,他也只是舒服地哼哼两声,像只被顺毛顺舒服的猫。
等沈砚舟好不容易给他套上睡衣,正准备让他躺下时,俞盼眉头突然紧紧皱起,脸色也变得苍白。
他猛地捂住嘴,发出一阵难受的干呕。
沈砚舟心道不好,赶紧把装热水的脸盆端到他面前,俞盼就“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吐完後,俞盼像是浑身脱了力,额头上冒出虚汗,眼角还挂着泪。
沈砚舟迅速清理干净,又接水过来给俞盼漱了口後才让他躺下。
俞盼几乎是一沾到枕头就睡沉了,沈砚舟守了他一会儿,确认他不再难受,才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才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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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盼是在一阵钝痛中醒来的,脑袋像被小锤子一下下敲着,又沉又胀,喉咙也干。
他难受地哼唧了一声,眼皮掀开一条缝。
“醒了?”
身旁传来沈砚舟的声音,俞盼转过头,看到沈砚舟正侧躺看着他,眼神清明,显然早就醒了。
“哥…”俞盼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皱起眉,不自觉地撒娇:“头好痛……难受。”
“喝醉了当然难受。”沈砚舟伸手按上他的太阳xue,轻轻地揉着,“以後还喝不喝酒?”
“喝酒?”俞盼茫然地眨了眨眼,“我…喝酒了?”
“嗯,把我的白酒当水喝了一大口。”沈砚舟语气里带着无奈,揉按太阳xue的手指慢慢滑到他耳後,继续轻柔地按着,“然後就变成了一只又哭又闹的小醉鬼。”
俞盼脸瞬间红了,“我,我闹什麽了?”
他只依稀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好像有自行车……
“我好像,记得,坐在车杠上了?”俞盼不确定地说。
沈砚舟揉着他耳後的手顿了顿,有些意外,“这个倒记得。”
“真的啊?”俞盼眼睛微微睁大,忘了头疼,“我真的,那样坐车,回来的?”
俞盼仰着脸看向沈砚舟,因为宿醉,眼底还蒙着一层水汽,看起来格外柔软。
沈砚舟低头看着他,目光落在俞盼近在眼前,红粉的唇瓣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关于自行车的问题,而是问:“还很难受吗?”
俞盼诚实地点头,“嗯,头还晕。”
沈砚舟手臂环过他,将他更紧地揽入怀里。两人的身体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哥帮你缓缓……”沈砚舟的声音几乎成了气音,他低下头,吻住了俞盼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薄荷味儿的吻。
俞盼乖顺地承受着这个吻,宿醉带来的晕眩感似乎在这个亲吻里变得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心感。
吻逐渐加深,变得缠绵。沈砚舟的呼吸不知不觉间也粗重了几分,按在俞盼脑後的手也微微收紧。
迷迷糊糊中,俞盼感觉有什麽东西变了。
虽然他被吻得有些缺氧,脑子也晕,但好奇心依旧被着熟悉又陌生的触感勾了起来。
趁着沈砚舟让他呼吸的间隙,手偷摸往下——
!俞盼还没来得及动,就被沈砚舟攥住了手。
俞盼吓了一条,不解地看着沈砚舟。
沈砚舟的呼吸依然很重,眼底翻滚着浓重的鱼丸。他握着俞盼的手腕,将他的手拉开了,然後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俞盼的颈窝里,平复着过于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躁动。
“……不舒服,别乱摸。”沈砚舟声音沙哑得厉害,滚烫的呼吸喷在俞盼敏感的颈侧皮肤上,瞬间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俞盼似乎有点明白了,但他乖乖的没有再动,只是小声问:“哥,你也,不舒服吗?”
沈砚舟在他颈窝里低低地笑了一声,“嗯,有点,一会儿就好。”
沈砚舟又抱了俞盼好一会儿,才擡起头,眼底的清誉已经褪去大半。
他擡手刮了下俞盼的鼻尖,岔开话题:“不是记得坐车杠子?某个小醉鬼死活不肯放下自行车,非要一起带回来,还委屈巴巴地哭,说我不喜欢他送的车,最後只好那样载他回来了。”
俞盼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脸一下子红透,这回轮到他把脸埋进沈砚舟颈窝,发出懊恼的呜咽声:“好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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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来求收藏了……各位看官,星星点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