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撒谎了!俞盼他没有逼我,是我自己不敢找你们要…才会偷你们的钱……”
儿子的坦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郑兴豪父母的脸上。
郑兴豪父亲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羞愧得让他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郑兴豪母亲也彻底傻眼了,看着痛哭流涕的儿子,又看看面色冷峻的沈砚舟,所有的怒火都消失了,只剩下茫然。
然後又想到自己做了什麽,她捂住嘴,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沈砚舟冷冷地看着他们:“现在,清楚了吗?”
“清…清楚了。”郑兴豪父亲额头冒汗,“沈先生,对不起,是我们没搞清楚状况,误会了俞盼同学,真的对不起……”
他拉着几乎站不住的妻子,不停地鞠躬道歉。
“哥……”从沈砚舟来之後,一直在边上沉默着的俞盼终于说话了。
“嗯?怎麽了?”沈砚舟低头看他。
俞盼摇摇头,看着对面那一家三口,“郑兴豪,你偷我钱的事,还没和我道歉。”
郑家父母又是一愣,“兴豪……你偷同学钱了?”
郑兴豪抽噎着,重重点头,扯着嗓子喊:“……对不起!俞盼!对不起…我不该偷你的钱!我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
“兴豪啊…你怎麽能…怎麽会变成这样啊!?”郑兴豪母亲放声痛哭,情绪彻底失控。
沈砚舟没再搭理他们,看向班主任,说:“老师,事情已经很清楚,我希望学校能就此事对郑兴豪同学进行相应的教育。”
班主任连忙点头:“一定一定,沈先生您放心,我们会处理好的。”
经过这一场闹剧,不说俞盼有没有心思上课,就算有,沈砚舟也得给他请假,把他带在身边看着。
他低头看向俞盼,眼神柔和下来,“今天请假?跟哥一起去上班好不好?”
“嗯!”
一走出教学楼,俞盼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他仰起头,看着沈砚舟的侧脸在阳光下变得柔和,心里那股被冤枉的委屈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得要溢出来的安全感和骄傲。
郑兴豪带着家人来欺负他又怎麽样?
他是有哥哥的!
他是有沈砚舟的!
他才不怕呢!
这个念头让俞盼心情变得极其愉悦,想着想着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
沈砚舟听到笑声,擡手揉揉他的脑壳,“想什麽呢,被人冤枉还这麽开心?”
“我在想——”俞盼故意拖长了声音,“有哥哥真好啊。”
“哦?只是‘有哥哥’就真好了?”
“不!哥必须是沈砚舟才好!只有沈砚舟才是最好的!”
沈砚舟被他这话说得,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可惜现在在外面,亲不了,他只能把俞盼的头发揉得一团乱,再帮他理好。
俞盼也不介意,乖乖站着让沈砚舟收拾他的发型。
“嘴这麽甜?是不是偷偷吃糖了?”
“才没有呢。”俞盼戳了戳沈砚舟肚子。
出了校门,俞盼上车,才系好安全带,突然想到一个很有趣的东西,他甜甜地喊了沈砚舟一声“哥”。
“嗯?”沈砚舟正看着後方路况,随口应道。
“你说……”俞盼歪着头,用探讨学术般的好奇语气,“我这个行为,算不算是狗仗人势?”
沈砚舟还在打方向盘,听到他这话“啧”了声,无奈道:“哪有人这麽说自己的?”
“噢噢噢,”俞盼脑回路转过来了,马上改口,还挺得意,“那就是弟仗哥势!这个总没错了吧?”
沈砚舟已经被他逗乐了,脸上是绷不住的笑意,“不算。”
正好遇到红灯,沈砚舟停下车,继续说:“我们刚才不是在‘仗势’,我们只是合理维权,是在保护自己,拿回本来就属于我们的东西。”
“噢~”俞盼懂了。
等车开了,俞盼又盯着沈砚舟看,冷不丁地又喊了一声“哥”。
“嗯?”
“我以後也可以保护你的。”俞盼说得很认真,“像今天这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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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盼盼:我可是有靠山的[三花猫头][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很少写这种打脸剧情,轻轻地轻轻地喷(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