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下车,很快就从路边的早餐摊子买了三个大肉包回来。
“沈总真是接地气。”秦宇说道。
沈砚舟把包子放好,“味道很不错,秦总有空可以下凡尝尝。”
秦宇:“……”
两公里的路程,不卡红绿灯也就一脚油门的事儿。
秦宇下了车,带着沈砚舟来到一个茶室,早晨的茶室人很多,秦宇显然约好了,一进门便有服务员上前,带着他们到了一处环境清幽僻静的包间里。
沈砚舟看着包间里的一处假山竹林造景,寻思着有时间带俞盼过来瞧瞧。
两人在桌前坐下,秦宇没有迂回,他给自己倒了杯茶,眼神锐利地看向沈砚舟,“沈总,我看到了。”
沈砚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静待他的下文。
“那天晚上,在胡同里,”秦宇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厌恶,“你和俞盼……你们那种关系,是不正常的。”
沈砚舟放下茶杯,杯底和托盘相触发出清脆的磕碰声,他擡起眼,视线落在秦宇脸上。
“我们什麽样,是我们之间的事。”沈砚舟开口,神色平静,没有被撞破的惊慌,语调也没有任何起伏。
秦宇被他这幅理所当然的态度激怒,“他年纪小,心智还不成熟,更何况你们是兄弟!你们这是乱……”
“秦先生,”沈砚舟打断他,“我们是不是亲兄弟,你不是查过麽?况且我还想知道,你是以什麽立场,来对我说这些话?”
秦宇所有准备好的道德批判和说教,瞬间被沈砚舟问的这个问题堵在了喉咙里。
他嘴唇翕动了几下,脸色也从愤怒激起的红润转为青白,他什麽立场?
一个看不惯的路人?还是……一个知晓了某些真相,便自以为拥有了审判资格的旁观者?
沈砚舟看他语塞的样子,不再多言,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秦宇一眼,声音冷淡:“既然你没有合理的立场,那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告辞。”
说完,沈砚舟转身出了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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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家门,俞盼正在卫生间里刷牙,听见声音从里面出来,含糊着对沈砚舟说:“这麽快就回来了?”
“哥不是跟你说过很快的。”沈砚舟换上拖鞋,把答应给俞盼买的吃的一一摆到餐桌上,俞盼这时也刷完了牙。
不过他没有急着去吃饭,而是搂住正在脱外套的沈砚舟,揽着他的腰蹭他。
沈砚舟任他抱着自己,身前挂着个人,颇为艰难地把外套挂起来後,才拍拍俞盼的背,“怎麽了?还委屈呢?”
“不委屈了,”俞盼说完,仰头看着沈砚舟的脸,“哥,你不开心吗?我感觉你好像有点累。”
沈砚舟低头和他接了个牙膏味儿的吻,“没事,是外面太冷了,冻的。”
他揽着俞盼到餐桌旁,“肚子都瘪了,先吃饭。”
俞盼点点头,拿起肉包子掰开,“一人一半!”
“谢谢盼盼。”沈砚舟把那半个包子接过来,还是温热的。
饭後,俞盼比平时更加黏人,挨在沈砚舟身边,一会儿喂他吃水果,一会儿又跟沈砚舟说自己上课时的事。
还窝在沈砚舟怀里,引经据典地讲述了几段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缺少站起来的勇气的故事。
沈砚舟听着乐得不行,逮着俞盼地唇狠狠亲了一通,呢喃着说:“盼盼,你怎麽这麽好。”
俞盼被他亲得脸红嘴巴红,闻言也小声说:“哥,这都是你教我的,你也很好很好很好很好。”
许久未见的恋人待在一块儿,有些事也不是非得等到天黑了才能做。
沈砚舟的动作比往日更加温柔,却也比从前的每一次更强的占有欲。
他细细吻过俞盼的眉眼,俞盼予取予求,彻底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