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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把我交付他手里(第2页)

车窗外人迹罕至的陌生风景被变向的玻璃彻底隔绝,俞奏一手揽住杜片笺的腰,一手捧着杜片笺的脸往上擡。

鼻梁沾上侧颈,大衣被按出褶皱,睡着的人毫无防备,也不会拒绝。被暖气蒸干了的嘴唇逐渐变得湿润,口腔不得不分泌更多来维持不断被裹走的水。大衣落到俞奏分开的膝头,堆叠成雾山一般的形状。

俞奏伸手调整後视镜,白衬衫的中间是镂空的花纹蕾丝,脊柱在正中如同一颗花茎。镜中的手将白衬衫的下摆从裤腰中拽出来,过于粗暴简单的动作对于接下来隆重的展示来说太过简陋。

上下两个方向,上面在花纹後时隐时现,下面滑进堆叠的衣料之中,如同蓝色汪洋上一个被风捶打的海蚀柱。

俞奏调低空调,缓慢地打圈,因为太久没用过,而显得反应迟钝。热风蒸得人汗如雨下,空气中的甜像被烤过,弥漫出果香。狭小的空间中,氧气刚被过滤器带进来就被吸进肺中。

蓝花在摇晃,几缕黑发被摇出来。

一切忽然静止,俞奏慢慢拉开自己与杜片笺的距离,一对沾了汗渍的手掐在他的脖颈上,正在逐渐用力,惺忪泛红的睡眼看着俞奏,带着被搅扰的起床气。

“对不起。”俞奏仰头,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以为你同意的。”

餍足的笑容如同挑衅,杜片笺手下又加了力气,只是有更需要用力的地方,全身的血液都往那处涌,已分不出多少给双手。

况且,信息素求生的本能也在抗拒着大脑下的命令。

杜片笺手指用尽了最後一点力气把俞奏的脖颈往前一推,松开的瞬间周身如过一道闪电劈得他失力,坠倒在俞奏身上。

杜片笺闭眼,恼怒于此时自己的无能。

“我其实一直都想不明白。从什麽时候开始不是你的?”俞奏手摸到大衣的一角,掀起来盖在杜片笺身上。

“腺体手术接受前,我和他交换,并留下了我的信息素。”

“你故意让我去那儿。”

“你自愿的。”

俞奏感叹杜片笺的缜密与大胆,永久标记越久,两人链接越深,直到最後生命也会绑定。用信息素引着他去往教堂,在信息素的催动中促使他为了让小符活命输送自己的信息素,将杜片笺的证据掩盖,成为了他最好的不在场证明。也使他注定无法救到,进而崩溃去杀罗藏瑞。

“他也是疗养院的人吗?是红桃K?”

“不是,他自愿的。”杜片笺耳朵贴着俞奏的心跳,仿佛在说心里话给自己听,“他说还想见罗藏瑞一面,正好少了我费劲。”

“这可真是……”俞奏感叹人性的复杂,杜片笺接了下话,“有病。”

俞奏轻笑两声,听起来却苦苦的。被牵动的杜片笺皱眉,胳膊撑起来往上拔,脸正对着俞奏,几乎鼻尖对鼻尖,吐气扑在俞奏脸上让他不受控地眨了眨眼。

“你不是这个意思。”

俞奏拥着怀中人慢慢坐起来,在座椅发出挪挤的柔声中,他说:“我只是有一点同病相怜,我也爱上了一个大坏蛋,即使对我很差很差,既不爱我,也不尊重我。我也想赶着去见他最後一面……呃!”

杜片笺手攥拳做持刀状往俞奏腰上一捅,打得人闷哼也不满意:“你再说,你不还活着吗?”

“谢谢你啊。”

俞奏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神逐渐锁定在杜片笺的嘴角,并逐渐拉近距离,直到得到。

当他睁眼时,发现杜片笺也睁着眼睛,舌头在配合,眼睛在观察。这麽对视了一会儿,俞奏率先败下阵来,捂住杜片笺的眼睛,低着的头抵在他的肩窝,竟有一丝为老不尊的羞耻,小声嘟囔:“哪有人睁着眼睛的。”

“我看你挺享受。”杜片笺摘下眼前的手,擡了一下负重的肩膀,“自己不想看别拦着我。”

杜片笺仰头,眼皮微阖,脖颈的弧线随着深呼吸而波动,他抓下花簪扔到後座,拨掉已经松散的发髻。发尾扫在俞奏的肩膀带起一阵酥麻的感受,他给了储物箱一眼後,埋进眼前患了雪盲症般的皮肉中,手在里面摸找。

杜片笺手扳着他的肩膀,随口答:“没有。”

“那我小心点。”

杜片笺眼波闪动,语气难得一见的商量:“再要一个吧。”

“我可舍不得。”

“我说真的。”

注意到杜片笺的认真,俞奏仰头,又一次不解这意思的正解。杜片笺孕反严重,俞奏在这期间也不好受。何况小孩才两岁,间隔时间未免太短。

“发生什麽了吗?”

“那不该你想。”

杜片笺下颌微不可查地擡高半分,视线垂落下的语气不容置疑,长睫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嘴角的弧度未变可那小痣却似蒙了霜。

这是一条被宣读的法则,思想被即刻剥夺。

在这缓慢的几秒钟,信息素如惊涛骇浪般袭来,卷进身体,没有抵挡,没有投降,只留下一具空洞且干旱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前探。

只有一点点无奈的思想在伤怀。

这就是我的妻子,美丽丶聪明丶强大,不论谁得到他,都会觉得自己命好,可只要了解半点,就知道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坏蛋,能在他手底下活下来,全赖命大。

也许明天又会有不同的毒药送到嘴边,又会有新的束缚勒出伤痕,可现在,眼前,递过来的是柔软的唇,抓出血的是他的手。

“行吧。”俞奏心里对自己说,“坏就坏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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