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摸摸胸肌“卸甲,脱干净。”……
未央宫书房兵荒马乱。
桌案奏折坠地,被嬴曦摔回座位时扫下去一片,六七根笔管骨碌骨碌……
嬴曦低头,他想稳一稳心神,脑袋里却嗡嗡直响。
太监把八宝粥端进书房,玉镜连忙伺候,也顾不得僭越,给皇帝喂粥。
八宝粥很甜,嬴曦这才恢复些状态,没那麽晕了。
可他听见阵脚步声,便迅速摆手挥退了衆太监,目光中流露出几分防备。
果然,他在屏风的那一边,嬴曦看到只军靴的靴尖。
再紧接着,谢千里在屏风投影映出高大的轮廓。
他也许刚完成龙武军的日常演练之後才来,没佩游龙锷,但穿着战甲,脚步比往常匆忙。
进门时铠甲冷亮的银白色,照得书房更加明朗,像撞进一道光。
任务内容:触摸谢千里胸肌(不准隔衣服版)(嘶哈嘶哈嘶哈)(就在书房里)(尽快啊)(02)
嬴曦将碗推到一边,觑了眼那任务,面容冷下来,对方不宣而入,他向谢千里投去个警告的眼神。
“英国公何事,竟急不可耐地见朕?”
谢千里脚步骤止。
他冷静打量未央宫书房内,寻找造成混乱的根源,并非刺客,他不知嬴曦及时恢复仪态,见到皇帝面容冷白,几乎褪去了血色,桌边摆着个粥碗,与奏章笔墨格格不入。
谢千里迅速收起目光。
就在刚过屏风,距离嬴曦十几步之外,拜道:“臣来请罪。”
请罪这个词,不知又触动甜统什麽开关,甜统雀跃:“陛下,这条大狼狗也喜欢你呀~”
被喜欢这个话题,今日听一次还好,第二次就是恶俗了。
更何况嬴曦并非不了解,自己与谢千里的情况,叠有杀父之仇,杀身之恨,谈何喜欢?
嬴曦嗤道:“你请什麽罪?”
“微臣驭下不严,用人不明,致使赏花宴君主险些遇刺,臣有责任。”
谢千里嗓音疲惫,所说不是假话。
先死父亲,再死副将,各个都像用利刃捅他的心窝。但嬴曦却再释放了他一次,也没追究他,算第四次了。
试问有哪个君主,能在部下的亲信,企图弑君时,还能分清楚他们的区别?
嬴曦行事坦荡。
谢千里则要投桃报李,不能理亏于君。
谢千里坚定道:“丰泽行刺,臣来负荆请罪。”
任务内容:触摸谢千里胸肌(不准隔衣服版)(嘶哈嘶哈嘶哈)(就在书房里)(尽快啊)(02)
嬴曦心头一亮!
刹那间,只觉拨云见日丶光芒万丈,再难的任务也如过眼云烟,挥挥衣袖就能把它完成。
负荆请罪好哇……
这是送上门的理由,朕不怕脱不下来你衣服!
压抑住眉梢眼角流露出来的得意,嬴曦自然能摆出深沉姿态,当他眼尾下撇时,就会显得君心难测,龙颜即将震怒了。
“谢千里。”
“臣在。”
“你确实令朕失望。”嬴曦道,“朕有对不起你的事吗?”
那桩家仇不能外扬,谢千里又怎可能当面质问,皇帝你是不是谋害我父亲?
这是哑巴亏,就算吃也不能吭声。谢千里当然明白。
而明面上嬴曦对英国公府如何,那几乎天地可鉴了。
谢千里只得道:“陛下恩重如山。”
嬴曦却提起嗓音质问:“那谢卿又如何对朕?”
皇帝这句话,言语简练,却气势慑人。
“扶棺回京,目无君上,带兵硬闯上林苑。只这条朕把你剐了都不为过。”
“放纵部下撒野尚书台。骊山墓园里,你那些亲眷何种态度?你另一名部下还敢行刺朕?”皇帝历数罪状,每一笔仇都记得牢牢的。
谢千里肩膀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