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这是它的本职工作。
甜统既然恢复精力,怎麽着也得再尝试尝试:“你收他礼物,还跟他吃饭,他现在都知道你不是杀他爹的人,谈恋爱肯定顺水推舟啊。”
嬴曦:“收礼是认可他的忠诚,吃饭为商议如何进军江南的计划。”
“至于没杀爹,朕至少没杀几万万人的爹。朕都该……——算了。”
话不投机,两人各占了理性派和感情派的最极端。
甜统可能是能量充多了,必须释放出来,话题控制不住。
“你俩小时候就认识!”
“你能玩他的鹰骑他的马!”
“普通男孩之间得有多好的关系才能分享这些,我以我256g的耽美文存储容量保证,如果有人这样对待兄弟,那他根本不可能是直的!”
“陛下,你竹马是弯的没跑了!”
甜统的嗓音从拔高变成亢奋。
因为自我说服十分有力,举证也头头是道,甜统再度干劲满满。
甚至连嬴曦最介意的那桩,他前世死在谢千里之手,被游龙锷捅穿,甜统也能自洽:“这是相爱相杀!相爱相杀!如果你们克服阻碍谈恋爱,那简直是彻骨浪漫,太刺激了!”
那逐渐聒噪起来的嗓音,如大风席卷走嬴曦的倦意,使嬴曦从被窝把玩饰品的小龙变成暴龙。
暴龙怒斩情丝,截断所有幻想:
“驹儿自幼就接受最正统的教育,他喜欢女人。”
“儿时朕在他跟前,假扮了姑娘,与他相处也都用女子的身份。”
“所以他并非与男孩分享,对他来说,当时是跟女孩分享。”
“!!!”
甜统愕然。
宿主太能隐瞒了,甜统差点儿无法消化这扑面而来的巨大信息量。
甜统艰难运算:“那也就是说……”
甜统道:“跟大狼狗青梅竹马的人,是女子身份的陛下,也许大狼狗待您好,出于您当时是个弱不禁风的姑娘?”
嬴曦不想回答。
果然甜统瞬间变成漏气皮球,鼓足的干劲儿哗哗啦啦泄了出来。
原来之前它对他们的磕点全废——谢千里是铁直了。
甜统瞬间又爆出无数个问号:
“那陛下为什麽装作姑娘?”
“怎麽被发现的?发现後怎样?”
“这里面有个很曲折的故事吗???”
“讲讲呗。”
“陛下!陛下!”
“……”
当提到芳兰殿僞装女子的缘由时,嬴曦眉宇间浮现起短暂的,恐惧混合忧郁的神色。
嬴曦压住涌上心头的往事。
他本来欲断绝甜统的念想,谁知结果却捅了甜统的马蜂窝!
他把丹心石佩放进床头抽屉,闭了眼,索性万事不提。
半晌後困意尚未再次席卷,寝殿已有谁轻推开门。
那脚步声他清楚,是玉镜来了,他的身影投在幔帐表面,又细又长:“陛下,事出紧急,奴才万死打扰您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