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红颜知己长安号外:震惊!永王殿下和……
永王刚结实地挨了一拳,反应过来,拢起衣袍亮刀!
他反手握刀,刀弧在谢千里胸前划过轮新月,後者反应很快避开。
嬴荡先出刀才看清人,有点惊讶,嘁了声:“你来抓我回宗正寺?”
不说还好。
一说,谢千里便知永王身上背着案底,心下更怒,更不能放,便与永王拉开架势战斗。
他没带兵器。永王没穿好衣服,永王再没脸皮,也不能中门大开遛鸟。
故而谢千里出掌逼近永王跟前,拂开永王的右臂。
永王勾手未能阻拦,胸膛中招,整个人跌进床里。
吓得小倌惊声尖叫:“救命啊,杀人了!”
永王起身揉着胸口,迅速系好亵裤,嘴角扯出恶劣的笑容:“孤知道了,陛下无法跟宗正寺衆亲族交代,派他最凶的狗抓我回去,他对长安城的狗屁人物都上心,我这种不肖弟弟,必是暗中恨死我了!”
这席话全是永王积怨爆发。
嬴曦对永王多好,朝野无人不知,谢千里怎能容许永王不识好歹?
他再攻永王左手。
却坐实了永王的猜测。
仿佛人人都比他重要,本就狭小的器量更气不过,嬴荡于是就把火撒在抓他的人身上:“姓谢的,孤不回去,你能拿我如何!?”
他旋刀刺向谢千里咽喉。
花床空间狭窄,加上永王身法极快,锐器近身几乎无解,出手就是要命的打法。
谢千里没有兵刃连退几步。
他後退,永王逼近,刀光密如织网,触碰便是血肉模糊。
可永王没想到这是谢千里故意露出破绽,欲跟他拉距离。
距离刚刚拉开,短刀伤害不到!这条恶犬比郎荀难缠百倍!
永王彻底怒火丛生,仗着手中兵器锋利无比,怎麽打都是他占优势,刀光乱刮谢千里。
这时外面无数脚步声涌向绣房,喧哗雷动,声音传进绣房:
“有人打架!”
“是谁打架,三楼今天可有贵客,报官了没有?”
谢千里觑了眼那名小倌,边躲边想,生怕永王言语孟浪,或者有谁认出小倌模样像皇帝,让外人看见皇族丑闻,更不希望嬴荡这份龌龊心思传出去。
他控制不住防备敌意,那感觉,就像是雄兽被侵犯领地,唤起他压抑在镇定外表之下的全部疯狂。
两害相较取其轻。
他能为嬴曦做到一切!
谢千里撞开房门,闹出了天大动静。
永王持刀追逐,所有围观者被吸引跟出去看。果然没人再关注屋里那个貌似皇帝的小倌。
两人撞窗跃至楼下,三层的高楼,各自借力毫发无损。
楼上的看客惊叹叫好,呐喊声掌声打斗声,惊起平康坊各座花楼无数对野鸳鸯!更多窗格灯光亮起!人墙围了十几层。
达官贵人们认出他俩,纷纷喊道:
“英国公!永王殿下!”
“你们怎麽回事???”
“这打得可忒不公平,我也有重枪,谢将军接枪——”
看热闹的从来不嫌事大。
可是人围得越多,在打的两人心思各异,一个想给皇族丢人,另一个拼命维护帝王声誉。
嬴荡是敢当着禁卫大喊爬龙床的疯子,这会儿边突进边喊:“姓谢的为何跟我打,自是因为孤刚跟个……”
——“裴九姑娘清誉,岂容你如此玷污!!!”
嬴荡愣住。
似乎绝没想到,谢千里能来这句。他那刀锋滞重一瞬。
衆看客立即目光锃亮,见永王衣衫不整,英国公怒不可遏,再加上玉楼春行首裴九娘子花名在外,登时彼此会心一笑——原来这竟是场争风吃醋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