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一起去法国吧
认识这麽久以来,这是陆之言第一次在宋子成面前提到自己的母亲。
对于方知意,宋子成略有了解,之前他在网上调查陆之言的时候,特意去看了他母亲的相关报道。
母子俩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宋子成看到陆之言的第一眼,就被他那张极具诱惑力的脸惊了惊,当看到方知意的照片时,不禁感叹天下竟有如此有韵味的知性女子。
报道上说方知意因为涉嫌抄袭,受不了大衆的舆论和谩骂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後来他又看到一篇报道,年仅二十岁的陆之言搜集到了种种证据,为他母亲洗刷冤屈。
自那以後,被称为设计界新星,天才的宋子成扬言,从此以後,再也不会拿起笔设计任何东西。这话一出,当时闹的沸沸扬扬,各大热搜平台上都是对这颗新星的惋惜和遗憾。
不管多麽傲慢跋扈多麽成熟稳重的人在母亲面前总会表露出自己的柔软和稚气的一面,而这一面的陆之言,宋子成从未见过。
宋子成的手渐渐移到陆之言的脑後,极温柔极亲昵地摸着他的头发,一下又一下,仿佛这样就能抚平他心里的创伤和难过。
“怎麽会呢?你是你母亲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你是她在这个世界得以存在的延续,血浓于水,你身上流着你母亲的血,怎麽会没有关联?傻不傻。”宋子成轻声安抚地说着。
陆之言松开胳膊,伸手将宋子成拉着坐到自己腿上,二人面对面四目相视,宋子成能近距离清楚地看到陆之言泛红的眼眶,里面噙着几滴泪珠,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宋子成张开胳膊塌着腰抱住了陆之言,触碰到的那一瞬,陆之言把他往怀里揉了揉,二人紧紧贴着,刚洗完澡散发出来的香气和温热的气息在二人之间更加浓郁,这个安全感满满的拥抱让陆之言心头一软,整个人的不安和焦躁瞬间被抚平,他很喜欢这个拥抱,很喜欢。
“暑假你跟我一起去法国吧,我妈妈最喜欢法国,我想带你一起去看看,好不好?”陆之言轻声问道。
“好。”宋子成答应的很干脆。
一个多月很快过去,宋子成这几天忙的不可开交,期末考,办护照,办签证,收拾行李,带子安去复查,一件件有条不紊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出发那天,宋子成很早就醒了,他看了眼窗外,天才蒙蒙亮,估摸着也就四五点钟的样子,虽然昨晚没怎麽睡着,但此刻的他非常精神,就算闭上眼想再睡一会儿却怎麽也睡不着。
他走到窗边看着那破晓的天色,难得兴奋。上一次出去旅游还是三年前,这三年他只在京城和安徽来回辗转,对这次的旅行,他既期待又不安。
“哥哥,你醒了吗?”站在窗边发呆的宋子成被宋子安的这句话一下子拉回神。
“进来吧。”
宋子安“嘎吱”一声推开门,走了进来,“哥哥,我睡不着。”
宋子成摸着他的头发,温柔地说:“哥哥也是,那咱们洗漱洗漱,把东西再检查一下好吗?”
“嗯”,宋子安点点头。
陆之言来的也早,他进来的时候手上拎着宋子成之前在网上刷到过的那家很火的早茶,宋子成不知道他是怎麽知道自己想吃这一家的,他记得自己从未提过。
起飞前,宋子成给江月白和凌初分别发了条信息,告诉他们自己出国了,不要担心,起先他准备请两人吃饭的时候告诉他们,但仔细想想,还是算了。
七月份的法国给人夏末初秋的感觉,气温不算高也不算低,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正好与这天气相适应。从戴高乐机场出来的宋子成看着眼前这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才真正意识到原来自己真的飞了十多个小时,跨越一万公里,来到了这个浪漫的国度。
前来接机的是一个年轻小夥子,很欧洲人的长相,但开口却是一口流利的中国话:“陆总好。”
说完,他接过宋子成手上的行李箱,伸手拉开车门,贴心的用手掌挡着车门顶。宋子成坐进车里的时候,点头说了声谢谢。
车子并没有开多久就拐进了一条异常宽阔整洁的小道,道路两边种着颜色各异,热情奔放的花卉,它们在风中自由摇摆,随风而动,就像是在热烈欢迎前来的人们。
随之而来的是一栋栋映入眼帘又给人以绝对视觉冲击的别墅区,还没有欣赏够,车子已经稳稳地停住了。
刚下车的宋子成看着眼前这巴洛克式风格的别墅不禁微微有些怔了怔。别墅很大,足足有四层,他们此时站着的地方就是一片青郁匆匆的大草地,一眼望不到头。
这时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女人,面带微笑一脸慈祥地看着宋子成和宋子安说:“你们好,我是这里的管家,你们可以叫我刘姨,欢迎你们的到来。”
宋子成对着她笑了笑:“谢谢刘姨。”说完,宋子安也跟着说了一句。
坐了这麽长时间的飞机,就算吃了飞机餐在飞机上睡着了,但此刻落地的三人饥肠辘辘,又饿又困。
一进门,一股浓浓的饭菜香扑面而来,陆之言率先走到餐桌前,宋子成紧随其後。
“刘姨,客房都收拾好了吗?”陆之言开口问道。
“都收拾好了。”刘姨站在旁边回道。
“好,辛苦刘姨了。”
吃完饭後宋子成跟着刘姨上了二楼,本来是准备了两间客房,但宋子安第一次来到这陌生的地方,又或者是这别墅太大,没有安全感,他紧紧拉着宋子成的衣服跟在身後。
“宋先生,这是您的房间”,刘姨说完又指了指隔壁与他相邻的房间,弯着腰对宋子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