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睡肚子不舒服
朕死了。
朕又活了。
活得浑身酸痛,哪哪不自在。
萧钰双目涣散地瘫在龙榻上思考人生。
萧钰想不明白,他筹谋已久的强取豪夺,怎麽成了这样,他怎麽就成了被豪夺那个,还有点舒坦。
“陛下。”床榻嘎吱一声响,身侧一道低沉餍足的声音响起。
萧钰深吸一口气,恼怒地把自己埋进被窝。
“朕不认识你,你走开。”萧钰龇牙咧嘴地侧过身,露出的赤。裸肩头上,落着密密麻麻的红印,深入发间。
那人手中揪着一缕萧钰的青丝,掀开的青丝下方,露出一块布满牙印的白皙软肉,散发着馥郁的桂花酒酿香。
俨然是标记已成,再无更改可能。
“臣去传太医。”那人带着满身酒意靠过来,极有分寸感地虚虚拢住萧钰肩头,把那点被褥遮不住的肌肤,挡得严严实实。
“你敢!嘶……”萧钰愤而起身,不慎扯到伤处,後腰一软倒回魏霜怀里。
腿间是未曾处理的粘腻,萧钰面色红红白白,并拢腿,一动不敢动。
“疼就莫要再动,我们不请太医。”那人压低声音,抱着新结契的萧钰低声哄。
萧钰闷哼一声,大度地没有推开身後人,但嘴上却不饶人:“皇叔请自重,叔侄有别。”
自己堂堂乾君,才刚完成分化,竟然就被另一名乾君标记了。
也不知是哪一步谋算出了差错,自己闻见魏霜身上满身的酒香後就失了力气,迷迷糊糊间就被魏霜制在身下。
制在身下就算了,魏霜给朕灌了什麽迷魂汤,朕竟然从了!
萧钰气闷地掰过架在自己肩上的胳膊,在魏霜手臂上落下一枚不浅的牙印。
“魏霜,你不是人,朕可是乾君。”
你怎麽能把朕欺负成这样,整整七日,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魏霜闻言皱紧眉。
昨夜他都找到生。殖。腔了,萧钰为何还认为自己是乾君?
“是臣没控制住。”魏霜深知,萧钰动怒只能顺着哄,更何况,确实是自己压抑太久的错,多年易感期都是借抑息丸压制,一朝开荤,便失了分寸,迫使年轻的帝王哭哑了嗓子。
但,退一万步讲,鹿血酒就没有错吗?
萧钰已然从疯狂的雨露期情潮中清醒过来,今天一睁眼,闻见满帐的酒香,再无昨夜的冲动。
但是肚子好胀。
萧钰把手搭在依旧鼓胀的小腹前,却是不敢触碰。
乾君的生。殖。腔在分化後就会退化,可魏霜竟然连退化後的东西都不放过,萧钰都不知道和魏霜痴缠这几日,吃了多少东西进去。
“木头,你还不抱朕去沐浴!”一想到鼓胀的肚腹里都是什麽东西,萧钰就控制不住恼怒,连一直藏在心底的木头形容都直接宣之于口。
关着的内室门终于开了,屋内淫靡的气息倾巢而出,混合着浓郁的桂香酒酿。
彻底标记过後,萧钰身上的坤者信香就只有魏霜能闻到,所以此刻飘出来的,全是魏霜身上混杂着桂花香气的浓烈酒香。
“冯顺,备水,朕要沐浴。”萧钰被魏霜抱在怀里,整个人都捂得很严实,但微哑餍足的嗓音,满是慵懒缱倦。
“臣已经备好了,劳烦陛下和王爷移驾汤泉宫。”
“嗯……”萧钰搭在魏霜臂膀上的小腿动了动,撩开一角衣料,露出一圈围着红痕的脚踝。
冯顺也皱紧眉朝魏霜别扭地弹出一截兰花指,激动和埋怨在心里扭打在一起。
偌大的汤泉宫内,依旧只有魏霜和萧钰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