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誉年蹦跳的步幅很大,一下就到前面去了,见宁以恩没加快脚步,又笑嘻嘻的倒回来。
春意盎然,阳光从树叶间隙中洒下,青瓦红砖中处处钻出绿意——希望伴着春一起走来。
“我们把每一个都去一遍,都拜拜。然後去给观音和文曲星上香,肯定会有好运气的!怎麽样。”
“好喔。”宁以恩擡头,对上路誉年亮晶晶的眼睛。
路誉年拉着宁以恩,“这个如何?”
“都可以。”宁以恩正在回别人消息,低头跟在路誉年後面走,只擡头扫了眼。
“言听你笑啥。”
路誉年刚踏过门槛就看见似乎在坏笑的言听。
“没什麽。”
“你总不能是想等等我闭眼的时候站在我前面吧。”
“我总不会做在你闭眼拜佛的时候挡在你前面这种幼稚事情。”
异口异声但同时。
“还挺有默契。”言听说。
“所以……”路誉年契而不舍。
“你拉着你亲亲学长来月老庙,还怕人笑?”言听朝他挥挥手往外走去,“开玩笑的,记得虔诚。”
“你刚刚听到了嘛。”
路誉年觉得自己脸应该特别红,转身小声的在宁以恩耳边说。
“什麽?”宁以恩擡头,路誉年靠他靠得特别近,似乎要是宁以恩头再偏一小点,自己耳朵就会挨上他的唇。
“没什麽。”路誉年意识到自己距离过近,往後退了小半步,“那你刚刚看到了麽——这里是……月老庙。”路誉年好像有点底气不足,话声原来越小。
“我以为你看了才进来的呢,”宁以恩擡头对上他的眼睛“我没注意。”
“那我们走吧,等下要是有老师进来把我们也当早恋抓了。”
这里除了他们两就是零星几对小情侣。
路誉年虽然说着快走快走,但眼睛还盯着月老像,也没有要买开腿的意思。
“进来了就也拜拜呗。”
“真的?!”路誉年眼睛噌的一下瞪大“不好吧……可以吗?”
“想什麽鬼呢。”宁以恩敲他脑袋,“你心里默念要考的学校,让月老保佑你们喜结连理。”
“还能这样!宁以恩你真是天才。”路誉年跨出两步又回来“会很有用吗。”
“不知道试试呗,”宁以恩耸肩,“不然你给自己以後求个姻缘?”
路誉年没说话,到旁边拿了两根香去上。
“烟烟。”
两个人慢悠悠地把这里全都逛了一遍,春天走在大自然里就是会让人心情舒畅。
“我好喜欢今天这样,好幸福。”
“非常非常。”宁以恩俯身拾了两朵落在草地上的花,把其中一朵别在了路誉年头发上,“有点好看。”
“什麽好看?”路誉年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当镜子一样欣赏了一下自己的发梢。
“确实很迷人。”路誉年自言自语了一句。
“烟烟!”手机镜头偏了些过去对准宁以恩。
“嗯?”宁以恩擡头,路誉年笑嘻嘻凑过来。
快门定格此刻。
“要是可以一直这样就好了,今天的阳光也特别好,特别特别幸福。”路誉年脚步轻飘飘的,笑的时候露出的虎牙让喜悦又增了几分。
“每天不用上课就好了!”几秒後,路誉年又补上一句。
“你呀。”宁以恩笑他“一百多天咯,熬一熬。”
也不用熬,其实幸福是你在我身边。
路誉年弯腰又捡了两朵花,起身时宁以恩在前面一点点等他。
说起来,他还挺焦虑六月的,要是……
他使劲晃晃脑袋让自己不去想,用这些时间多写两道题说不定以後和他的距离能近几公里。
嗯!非常美味的一碗鸡汤!感觉自己很有当成功学大师的天赋。
——路誉年想完还自嘲了一下。
“烟烟~”他跑上来,挑了一朵最鲜艳的花放入宁以恩掌心,“特别美,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