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以恩!”从楼梯口窜出一个人影,气喘吁吁的。
恰巧这时教室里的三人也都从後门出来。
那人跑的有些快,差点撞到走路心不在焉的言听。
“抱歉抱歉同学。”她急匆匆的。
“怎麽。”听到她的声音的时候宁以恩突然对这封信感到了释然,他再一次把它折好放回去。
“我拍立得是不是落在你这里了。”
“我桌子上有一个,是你的吧。”他又举起手里的信,“这也是你的吧,还你。”
“怎麽样,回来一趟还特意记得给你弥补遗憾,我人特好吧以恩哥哥。”
说完最後几个字自己没憋住一直在笑。
“指条明路,”宁以恩皱眉,“出校门右转公交站,搭A2路坐到终点站,下车大概能有人来接你。”
“宁以恩你滚。”她作势要打,宁以恩也比较配合的像左边移了一步。“我还有那个匿名提问箱的网址,你等着我给你找出来。”
“为什麽是A2呀?”唐宣翎站在一旁并没有懂她们的点,侧身问言听。
“因为终点站是三医院,就是俗称的精神病院。”
“不过,”郁丛一边翻手机一边问他“宁以恩你是不是高中三年确实没收到过一封情书啊。”
“嗯。对这些东西没兴趣。”
“也是,虽然这麽说不太好,但估计没几个人想招惹你。”
“为什麽啊学姐。”言听不懂就问。
“你们这一级居然都不知道嘛,宁以恩你的故事只流传了我们就泯灭了。”郁丛摇头打趣道。
“大概就是刚入学那阵军训,有个女孩给宁以恩送情书,但被拒绝了。
那人就很生气,因为是艺术班的,平时估计也比较混,把她的失败归结在了和宁以恩走的很近的丶我们共同的一个女生朋友身上。
在有天我朋友上厕所的时候往她头上倒了一瓶矿泉水,因为当时军训基地的门只有一半,上面是没遮住的,干这种事情就很容易。
被抓包了还说以为这里面没人所以才倒的。反正嘴脸看得人特别来火。
後来被宁以恩知道了就去找那个女生对峙,要求她和我们朋友道歉。好像是和乔宋一起去的,气势特别像要去约架。”她指了指站在宁以恩旁边的男生。
“诶,这麽一讲,你们两也很像小混混。”郁丛转头和宁以恩说。
“嗯。”宁以恩也不知道听没听到她讲的内容,随声附和了一下“你可以切回正题了。”
“後来就是,那个女的也带了她的两个体育生朋友,但我们宁以恩同学也是丝毫不怕,争论无果後开了瓶水泼到这个女生朋友身上了,说‘既然不道歉,那就一报还一报’
我到现在还是觉得你很帅啊宁以恩同学。”
“结果呢。”问话的是路誉年。
“结果就是宁以恩和他们打起来,有老师及时赶到,都进行了批评教育这样通俗又无聊的故事了。
不过这都不至于影响他收情书,毕竟脸摆在这里就能有多少男男女女吻上来,打个架无伤大雅。
主要是这件事在口口相传中逐渐简化扭曲,从‘给宁以恩送情书所以他不高兴所以把送情书的人的朋友走了一顿。’到‘送宁以恩情书就会被打。’大概因为这样後来都无人敢送,是不是好离谱。”
郁丛终于翻到了那个网址,“怎麽样,我阐述得正确否。”她问宁以恩。
“少了一点,”宁以恩说。
“什麽?这麽完整且简洁,不应该啊。”
“嗯,不过我打架打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