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还给你准备了花。”齐允又把花塞进宁以恩怀了“我对你如此好——嗯!这花特别衬你。”
“原来这花是你给我的。”
“怎麽!”
“非常好,手足弟弟。”宁以恩看了看这束花,“就是有谁高考下考送玫瑰的?我还以为谁要和……。”
他看了眼旁边在玩手机的路誉年,“还以为有人要表白呢。”
“妈,”路誉年擡起头,“走不走。”
“诶,你不是要等朋友吗。”
“我朋友……他在这呢。”
“哦?这麽巧和小允也认识。宁以恩是不是。”
“对,阿姨好。”
“这麽标致一小夥呀。”齐褚朝他笑“我们路誉年总在家提起你,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小姑娘呢。我跟你说呀,有一次他在家……”
“妈!”路誉年很使劲的喊了一声。
“好好好,不讲不讲。你这孩子,这麽大了还怕羞了。”
“那个,以恩你家长呢,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饭?”
“我外婆要来的,但我想着待会儿一个人逛逛,就让她别来了。”
“吃饭,其实也……”
“宁以恩。”齐允打断他讲话,指了指身後“叔叔。”
“叔叔?什麽叔叔。”
宁以恩是有轻度近视的,大部分时间都戴着隐形眼镜,今天刚好带了框架,还在考完试就放包里了。
他眯着眼睛努力朝齐允指的方向看,但还是在“叔叔”走到他面前才看清。
“噢,爸。”
“爸?”疑惑声是在假装很忙着玩手机但其实只是无意义的在主界面左右乱划的路誉年发出的。
路誉年偷偷的仔细打量一番,宁以恩的眉眼确实和他很像,英俊又标致,只不过男人的多了些硬朗和沧桑。
“嗯。”
“你怎麽来了。”宁以恩有些意外。
“我不会很久……”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麽不和我说一声。”宁以恩感觉自己刚刚平淡的语气肯定会让他爸误会。
“噢噢,我这不是怕又像上次那样害你吗,但凡有什麽差池,我以死谢罪千刀万剐都死不……”
“爸!”宁以恩叫住他“玩笑不好笑,别这样,也别总把死啊死的放嘴边。”
“行行,以後不讲了,”宁丰背在後面的手拿出一个袋子“我今天走的急没时间订花了,不过手机ipad我都给你买好了,喏,最新款顶配,电脑什麽的你就自己选好了让我给你转钱就行,我也不懂这什麽本什麽配置的。”
“去年刚换新的呀爸爸。”
“今年不一样,今年要焕然一新。”
“你要是实在不想要……”宁丰想了一会儿,但没想出什麽招来。
“实在不想要干脆当给我,一折帮收如何。”齐允在旁边帮腔。
“那行我就收下了,翻倍卖你我考虑下。”
“切。”
“收下好收下好,你和爸爸谁和谁嘛。”他爸把袋子递到他手里,“诶!有人送你花了,这花挺漂亮。”宁丰环视周围。
“不是……”
“没事儿!怎麽样都行,我们以恩开心就好。”
……你想的那样。
但宁以恩没有继续解释,他也并不觉得他爸能真的感受到什麽。
“一起吃饭去吧,妈妈现在这个点应该已经下高铁了,我定了餐厅,还叫了外婆。”
“她前几天还和我说要出差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