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我不是说要宁老师帮我保密吗?怎麽转头就和你讲了。”
“你又不是她孙子,我是。”宁以恩终于露出笑,“和谁也没有,您就别乱指鸳鸯谱了。”
“?”
骂谁孙子呢——张子旭下意识想这样说,但又想到好像他也没说错。
“没有最好,给我好好读书!”
“知道了!”宁以恩校服外套敞着,双手随意插兜,“以後别瞎怀疑了老张,又猜不中。”
“你小子。”张子旭作势踹他,“好好听课。”
“嗯!知道了。”
“所以……你没事吧……”
下午的课结束,路誉年来找宁以恩。
“不就是考砸了吗,能有什麽。”宁以恩靠在走廊栏杆上望着天,摆摆手满不在乎“又不是没砸过。”
“老张也是对你要求太严了吧。”路誉年盘着手指,“第七能差到哪去……虽然对你来说可能不是。”他还是有点担心宁以恩的心理状态,虽然他知道他并不是什麽脆弱的人。
“年级里还能看吧,但看联考排名就很差,不堪入目吧。五十多名,不知道能不能调剂近一个差点的专业。我们年级这次整体就很一般。”
“一定可以的!”路誉年脱口而出。
“不是……”他反应过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肯定不用……”
“没事的,我知道。”宁以恩被他逗笑,“你这次考得怎麽样?”
“还行吧,感觉考到京州去现在手拿把掐了。”
“那很好。”
“所以现在去食堂吃饭不。”
“我请假了,待会儿随便溜达到外面吃点吧。”
“请假?”
“嗯哼!”无论多成熟的高中生,在别人都还要读书的时候请假回家,说出来总会有种莫名的愉悦和快感“要我陪你去吃饭……?”
“没,”路誉年好像有点失落,但马上又笑起来,“我还以为你一直不往食堂走是想等错峰呢。”
“不跟着人挤人了今天,回家。”宁以恩挑眉,“确定不用我陪?”
“那我肯定不舍得把你拉去陪我挤人嘛。”路誉年说,“我也想回家……”他苦兮兮的说。
“诶!你等等我!”路誉年飞奔下楼,“我马上!”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已经变得有些遥远。
“当当!”路誉年跑上来的时候宁以恩还在望着天空发呆。
“吃饭?”宁以恩或许一时没回过神来,反应淡淡的,显得有些呆。
“nonono。”路誉年压不住笑的摇了摇手指,然後背在後面的那只手拿出一张请假条,得意洋洋的像是在展示勋公章。
“成绩好点老班都好说话多了,走吧想吃什麽。”
“都行。”
“那我们去吃麻辣烫吧,把自己辣一辣,什麽都忘了,只记得嘴巴还挺痛。”
“受虐狂啊你是。”
“我哪有!……那你想吃什麽嘛。”
“那走,我也好久没吃了。”
“行!”
路誉年最後真的说到做到身先士卒的给自己调了一碗麻辣蘸酱——虽然他好像没什麽要消的愁。
宁以恩还是选择放过自己的胃,在隔壁便利店买了瓶rio慢慢喝。
“喝酒真的能消愁嘛。”
“没给自己灌醉过,不知道。”宁以恩泯了一口,“我就是纯喜欢,以前爷爷还在的时候,他每次开啤酒我就要喝倒出来的那一层白沫,朋友也偶尔喊我喝,也就渐渐习惯也喜欢上了。”
“那你不让我陪你喝。”路誉年撇嘴。
“没成年不行呢路誉年小朋友。要关爱祖国花朵。”
“那你第一次喝酒的时候成年了?”
“没。”
“那不就是了。”
“那不行,我得监督祖国的花朵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