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祖国的大花儿,”路誉年带些愤懑的喝了一大口可乐,“等我下个月成年来把你灌醉!”
“哦?这麽有自信。”宁以恩拿起酒瓶轻轻和他碰杯“燥候。”
“哼!”
“可别在家里偷偷练。”
“嘘!”路誉年把食指比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後埋头吃饭。
“下雨了。”
吃完饭,两人站在店门口的屋檐下,宁以恩将手伸出什麽都没说,静静的,似是在感受这场雨。
“要不我跑去旁边买……”路誉年已经做好了起跑的姿势。
“要不要一起淋雨?”宁以恩说。
“啊?”路誉年有些惊讶。
但几乎也是马上“走!”
初夏的雨总是猝不及防来势汹汹。
从这里回家的路说不上长,但也足以淋出两只落汤鸡。
雨夜,狂奔。
“觉不觉得我像疯子。”等红绿灯的时候,宁以恩手撑在膝盖上喘气。
“怎麽可能!?”路誉年揉了把湿透的头发,“超级无敌巨巨浪漫!我好喜欢!”
“嗯哼!”
最後的一小段路,宁以恩拉着路誉年手腕向前跑,或许是因为有些滑溜,在某个时刻,两人的手指牵在了一起。
“烟烟……”路誉年顿了一下,但这声呢喃被雨声盖过。
“谢谢。”电梯缓缓上升,宁以恩对路誉年说。
“其实我不喜欢这个词。”路誉年伸手把落在宁以恩头上的一片树叶减去,随手放到自己口袋里,“我愿意的宁以恩。”
“好。”
对视,然後宁以恩先将眼睛别开了。
一小段的沉默,电梯到达楼层,两人往相反的方向走。
“待会儿洗个热水澡,可别感冒了。”宁以恩开门的时候回头和他叮嘱。
“好!你也是。”路誉年笑着冲他wink一下。
“要是感冒了可得对我负责。”他说,但或许是被开门的嘎吱声盖住了,又或者是路誉年太怂说的太小声,总之就没有下文了。
路誉年这个澡磨磨蹭蹭的洗了好久,热水淋下来很舒服,但脑子在雾气中越来越迷糊。
他觉得他想得很通,但现在好像又有点看不清了。
被勾住的手指似乎还在隐隐发烫…
他把水打调到最左端,冷水从头浇到脚。
他真的在浴室呆了很久很久,宁以恩来敲他家门的时候路誉年刚刚关好水。
“来了。”他手忙脚乱的穿上裤子,猛然发现衣服放房间里忘拿出来了。
算了,反正肯定是烟烟。
他用毛巾擦了把头发然後把它披在肩上就匆匆跑出来开门。
等等,是宁以恩。
路誉年妄图把开到一半的门合上,但当然是不现实的了。
“什麽事儿烟烟。”路誉年探出半个头来,但想着这样也会被看到,还不如大大方方坦坦荡荡,反正也没什麽不能看的——而且他自认为自己的身材也能过得去。
“喏,对你负责。”宁以恩笑着边打量他边把一个杯子塞进他手里,“红糖姜茶,记得喝,不客气。”
“噢好!”
“小夥子身材再好,也还是好好穿衣服呢,省的摆出来遭人忮忌”宁以恩打趣他。
但不得不承认路誉年的身材确实是极好的,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紧实又充满力量感。
“晚安。”宁以恩并没有看到他红透的耳朵。
“晚安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