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之前在爱城时,顾绥家里也有个管家,後来等她们在一起,她搬过去和顾绥同住之後,顾绥就索性连那个管家也不用了。
商姝用指节轻轻点了点这张崭新的岛台:“她之前一直都住在这吗?”
她顿了顿,又补了句:“这房子看起来很新。”
管家搅动着手里的汤匙,朝着商姝意味深长地笑了下:“二小姐是前不久才搬过来的,说是离您的公司近一些。”
商姝面色唰地一红,她不知道眼前的管家对她们的关系到底了解多少。
她假装没听懂管家话里的意思,绞尽脑汁回了句:“确实不远。”
可她怎麽觉得,她刚想问的重点不是这个呢?
商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偏题,于是深吸了几口气,压制住自己那颗乱跳的心:“那她之前住哪?”
管家闻言,并未起什麽戒心,只诚实答道:“之前和大小姐她们同住。”
和顾祺同住?
之前……多久之前?
是自己几次去找顾祺之前吗?
商姝对那个答案的渴望,又难以控制地躁动起来。
正当她准备继续追问更多时,却听见背後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
“在聊什麽?”顾绥缓缓来到商姝身边。
一旁的管家识趣地离远了些。
这人是猫吗?下楼怎麽都没声音啊。
“没什麽。”商姝故作淡定地坐在椅子上转了个方向,“太饿了,先过来看看。”
她眨眨眼,只见顾绥的面色还带着浴室热气熏就的红润,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这人穿了套藏蓝色的真丝睡衣,外面虽有件长袖遮着,可里面的v领吊带还是让那雪白诱人的锁骨若隐若现。
“这算是,望梅止渴?”顾绥将一只胳膊支在岛台上,看着人轻笑。
商姝见她那半吊在肩头,随时可能滑落地袖子,生怕下一秒就给她再来个春光乍泄。
要死。
好一个望梅止渴。
她忙慌乱地站起身,伸手抓了颗离领口不远的扣子,将顾绥敞着的长袖合上,坐回去时还顺便瞟了一眼远处的管家。
几秒後,她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笑:“阿姝,扣错了。”
商姝这才擡起头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杰作,急急忙忙的,确实是扣岔了。
“你……你自己弄。”她红着脸胡乱指了指。
却不料手舞到半空,就被人捉住。
只见对方又牵起她的另一只手,连方才那只一同放到胸前不远处的扣子上,勾人的尾音飘进她的耳朵:“是这里。”
这人难不成是故意的?
想色丶诱丶
要是放在以前,这个可能她连想都不会想,毕竟这词跟顾绥可谓是沾不上一点边。
可现在……她还真有点说不准。
箭在弦上,她只得三两下快速弄好了扣子,然後再光速把手缩回身前。
“你头发怎麽没吹干?”她注意到了顾绥湿漉漉的发尾,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