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麽时候了还管科学不科学,再研究科学就要出人命了!快带他出去,我打120!”
“可是。。。这。。。”安思邈呲着牙,面露难色。
“他要是死这儿你也有责任!还想不想混了!”贺洵再下一记猛药。
安思邈:“!”
这句话果然狠狠挖到安思邈的大动脉,谁也不想出来玩一场就把自己玩进了看守所啊!当然就算不进看守所那他也不想跟警察打交道,要是不小心被狗仔拍到闹出新闻来经纪人不弄死他才怪!
殊不知怀里晕着的这个就是个狗仔,无知无觉地践行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最安全的做法就是亲自把狗仔本人搂在怀里”这一至理名言。
安思邈连忙架着宋流光往外走,还不忘催贺洵:“那你快点打120!”
贺洵脸不红心不跳地一边说好,一边在安思邈转身的那一秒,迅速将对方的手机顺了过来。
他穿过喧嚣的大厅,揣着手机特工似的几下就闪进了一楼卫生间。
划开屏幕,谢天谢地,安思邈的手机密码很简单,是个“Z”形手势。
打开绿色的社交软件,安思邈与经纪人的聊天记录果然还留着。
娱乐圈的水太深,别说前天的了,五年前的聊天记录都不带删的,就防备着哪一天被陷害了可以立刻甩出聊天截屏以证清白。
贺洵熟稔地通过关键词搜索查找,果然找到了有用的东西。
屏幕上跳出来的分别是安思邈与经纪人当时去泰国的航班信息丶二人交流中透露出来的师傅的地址,以及一张清晰的机票照片。
贺洵拿出自己的手机,火速拍下这些东西,然後面色平静地走出卫生间。
他扫了一眼时间,从开始到结束,总共用了不到两分钟。
不错。
比以前还要快。
贺洵暗忖着走到室外,远远望去,安思邈已经快把宋流光架到别墅大门口了。
身为明星,安思邈的身材要比宋流光苗条得多,凄凉的月色下,那瘦弱的小身板一瘸一拐的架着一个比自己高一头的壮汉,还真是有点可怜。
贺洵大步流星追上去,长臂一伸,像扯货架上的零食袋子一样麻利地把宋流光扯过来,又不动声色地将安思邈的手机塞回他的裤兜里。
模糊瞥到熟悉的身影,宋流光明白这是已经成了,立刻挺直身子,眼神清明:“啊,我突然感觉我没事了。”
安思邈一脸问号:???
“谢谢你照顾我朋友,看来120也不用打了。”
仔细听的话,贺洵的这声谢谢颇有些真情实感,“你快回去吧,外面天冷,我们再去花园逛会儿。”
“好了?”安思邈跟见了鬼一样上下打量着宋流光。
宋流光小鸡啄米般点点头,甚是欣慰地拍拍安思邈的肩膀:“真好了,谢谢你,人美心善,你一定会红的。”
贺洵:“再见。”
而後俩人一齐转身离开。
安思邈:“。。。。。。”俩神经病吗这不是?!!
于是,贺洵和宋流光就这麽在安思邈看“世界上为什麽会有这样的傻逼,而这样的傻逼居然有两个,还竟然都在今晚被自己给碰上了”的眼神中漫步到了後花园。
後花园没别人,只有粉色与白色的山茶随着寒风摇摆,寂寥又清高。
几片乌云追逐着滚过来,遮住大半个月亮,整个後花园旋即暗下来,像蒙了一层渔网。
二人走至角落,停下。
宋流光掏出根烟叼在嘴里,但没点火,先蹲在地上检查自己刚才拍的照片。
今晚别墅的人太多,相机又太显眼,不想被明星围殴的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地用手机拍摄,好在他最近收入不错,前天刚换了最新款的手机,像素极其高清,夜间拍摄没在怕的。
贺洵倚着墙壁,眼睛盯着宋流光散发着荧光的手机屏幕,脑子里却一直在想那佛牌的事。
安思邈那佛牌的来源指定有点问题,要不然对方不会这麽谨慎。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