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莫世临遗憾退场,径直往浴室走去。
*
洗完澡换上酒店自带的白色浴袍,莫世临推开浴室门走出来,一股沐浴露的香气也扒着门缝涌了出来。
早就穿好衣服的贺洵则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翻看酒店自带的旅游杂志,嗅到香味儿後才擡起头:“洗完了?”
莫世临嗯了一声,走上前环住贺洵的肩膀,伸手摸上对方紧实的小腹:“饿不饿?想吃什麽?我去做。”
“你会做饭?”
贺洵擡眸惊讶道。
毕竟对方看起来就一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贵公子模样。又或者是天天不着家在外面灯红酒绿应酬的资本家。
怎麽会做饭的?
莫世临淡淡道:“以前在新加坡留学,那边的口味太甜辣,吃不惯,外面卖的中餐也不是很正宗,只好自力更生了。”
哦。
是留子啊。
那没事了。
贺洵点点头,也不打算太为难对方,想了想说:“那就做个家常菜吧,西红柿炒鸡蛋什麽的。”
莫世临轻啧一声,惩罚性地捏捏他的下巴:“也太小瞧你老公了。”
说罢,就捋起袖子径直走向厨房。
酒店的厨房是开放式的,光洁的大理石桌上摆满早就准备好的食材。
约莫两个小时後——
糖醋鲤鱼丶油焖大虾丶宫保鸡丁丶菠萝咕咾肉,外加一道鲜香浓郁的玉米排骨汤,悉数被端上了餐桌。
刚从浴室出来被香味勾到桌前的贺洵喉结狠狠一滚,杏眼泛着潋滟,最後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粗糙的国粹:“牛逼!”
“。。。。。。”
莫世临嗤笑一声,给他拿小碗盛汤,“慢点吃,都是你的。”
嘴里已经塞上一只大虾的贺洵眼睛更亮,一把攥住莫世临的手,“大好人。”
“呵。”莫世临不在意对方又无意中给自己发了张好人卡,只是双手交叠,很认真地盯着贺洵吃饭。
小男佣刚洗完澡不久,五官还蒙着层柔柔的水雾气,草草擦了一下的乌发往下滴着透明的水珠,顺着精巧的下巴轻轻滑入浴袍内。
昨晚做了好几次,小男佣的嘴唇也被咬破,像是烂熟的番茄破了皮露出内里的红壤,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在经历情事後独有的媚态,又纯又欲。
但显然,对方自己并不知情。
莫世临双眸漆黑,缓而慢地扫过对方吻痕交错的锁骨。
他想,只要扒开浴袍,就能看到对方的身上全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从而又联想到二人相识初期,对方清冷疏离的态度。
但现在是这副样子。
而这副样子的贺洵,也只有自己能看到。
占有欲得到无与伦比的满足,隐秘的快感如浪潮一样冲击四肢百骸。。。。。。
很久之後,莫世临才敛回神,眼看着贺洵已经放下了筷子,他指背轻敲了一下桌面,挑眉正色道:“吃饱了?那我们来谈谈昨晚——以及你那个账号的事。”
“。。。。。。”
贺洵啧了一声,感叹该来的还是来了。
缄默半晌,他擡头看向莫世临,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辞职。”
莫世临:“?”
“嗯,我辞职,不连累你。”贺洵又重复了一遍,表情很认真,“我猜昨晚程千瑜应该是看到你的正脸了,要不然她不会轻易的就那麽撤退,但同样她这次也看到了我的正脸,她和她背後的人回国以後一定会查我,我在你家工作,她们不可能查不到你这里,加上我之前曝光了圣玛利亚庄园的新闻,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不少人都想抓我,如果我不辞职,你和云途的麻烦会很大。”
毕竟整个云途不是只有莫世临一个人。
即使他是CEO。
他逻辑严谨的分析利弊,最後得出自己要辞职的结论。
其实这个结论是没错的,换成任何一个上市公司的CEO为了自身利益的最大化都会立刻同意这个决定。
可莫世临却黑了脸。
他闭了闭眼,冷声说:“我不同意。”
“为什麽?”贺洵望过去。
“贺洵!”莫世临额角的青筋砰砰直跳,他咬着牙说,“我昨晚才刚刚正式跟你表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