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就是做人,或者做成年人的代价。
“其实只要做人就都不自由。”
贺洵无奈又悲凉地笑了一下啊,搂住莫世临的腰,“下辈子我们一起做小草,小花,什麽都好,总之不做人了。”
“好啊。”莫世临脸上终于浮现出笑意,他擡起头,刮了下贺洵的鼻子,“那你做小花,我就做你旁边的树。”
给你遮风挡雨。
贺洵能读出他的潜台词,很认真地看着他说:“我也可以当树。”
保护你。
莫世临没再说话,漆黑的眼眸涌动,盯了他许久,才低声说好,然後解开衬衫扣子往浴室走去,“先吃点东西,我在外面吃过了,不用等我。”
。。。。。。
等莫世临在浴室抽完烟,洗完澡推门出来,晚餐果然纹丝未动。
而他的小男佣正在坐在沙发上捣鼓什麽东西。
小男佣只穿了一件宽松白T,垂着头,细腻的脖颈和锁骨在顶灯的照耀下一片冷白。
莫世临轻啧一声,快步走过去,惩罚性地将手伸进贺洵的衣摆,不悦道:“怎麽还不吃饭,不饿?”
贺洵吓了一跳,转过身一把抓住莫世临作乱的手,脸色微红气恼道:“不累了是吧?别耍流氓了,快坐下涂药!”
在小男佣气急败坏的催促下,莫世临终于收回手,听话地坐下来,等着上药。
涂完药,等贺洵把药膏放好,莫世临便一把将他拉进怀里,跟他咬耳朵:“都不问问我怎麽受伤的吗?”
贺洵没好气地轻哼一声,斜眼看着他:“我问你就说吗?”
“不一定。”
“那我问了不是白问。”
“。。。。。。”
好吧。
确实。
“看看,人都累傻了。”
贺洵摇摇头,就着这个姿势,又从兜里掏出一枚桃心护身符,塞进莫世临的手里,“给。”
“哪儿来的?”莫世临捏了捏那枚软绵绵的桃心,又握住贺洵葱白冰凉的手。
“买的。”贺洵很满意地看着桃心说,“图个心安。”
“说得对,那我每天都带在身边。”
莫世临说着,不经意间一低头,突然发现贺洵的胳膊上居然也一块红一块紫的,一片一片敷在雪白的皮肉上,活像是被人虐待了。
“怎麽回事?”莫世临冷着脸握住贺洵的手腕,一把将贺洵的袖子捋到肩膀处,沉声道,“昨天还没这样。”
“你被绑去搞电信诈骗了?”
贺洵:“。。。。。。”
他当然不会告诉莫世临这是自己在黑衣阿赞的房顶上为了使自己不睡过去而暴力拧出来的。
贺洵清清嗓子,对上莫世临审视的目光。
“胳膊撞到门框上了。”他主动环住莫世临的肩背,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撒娇,避重就轻,“你也知道我就是易红痕体质,稍微碰一下就红起来了,就是看着吓人,其实没什麽事儿,你别那麽紧张。”
“东南亚这边没那麽安全,你别乱跑。”莫世临难得不为贺洵的美色所迷惑,一脸我信你个鬼,他很严肃地皱了下眉,“你要出去可以,但不许去偏僻的地方,我派几个保镖给你。”
毕竟东南亚这边的人性子野,近些年缅北的绑架诈骗也搞得沸沸扬扬,绑架外国人的可能性很大,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在飞来泰国之前,莫世临就已经提前让助理安排好了泰国这边本地的保镖团队时刻跟随。
贺洵知道东南亚的局势,倒是不意外,挑眉问:“找的雇佣兵?”
莫世临点了下头,拿出手机就要安排,却被贺洵一把按下。
“不要了。”贺洵眨巴着杏眼,睫毛一翘一翘的像个会说话的洋娃娃,眼睛湿漉漉地盯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能溢出水来,“我不出去玩了还不行吗?”
莫世临冷声道:“不行。”
“求你了。”贺洵眼巴巴地看着他。
莫世临闭了闭眼,企图挣扎:“你。。。。。。”
“求求你。”贺洵的眼神更可怜了,淡粉色的嘴巴也有撅起来的趋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