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来了。
又来了。
一有什麽事儿就这麽蛊惑他。
不对,他为什麽要说“又”?难道他失忆前贺洵也总是这麽对他撒娇吗?
对峙半晌,莫世临终于肯放下手机,勾出一个玩味的笑:“好。”
贺洵果然高兴了,笑眯眯地发好人卡:“你真好。”
莫世临嗤笑一声,一巴掌拍上贺洵的屁股:“那好人抱你去睡觉?”
“好。”
结果等贺洵一起身,他就敛了笑,拿起手机一丝不茍地给助理发了条信息——
「安排两个人暗处跟着贺洵,别让他出事。」
。。。。。。
关灯,上床。
房间的冷气开得很足,身体陷在柔软的床里,很轻易地就让人放松下来。
贺洵拉上柔软的薄被,刚阖上眼,就感到身边的人开始不老实起来。
一双修长且带着薄茧的手探进来。
贺洵有点受不住,转过身来,黑暗中却只能看到男人模糊的轮廓。
他推拒着莫世临的手,轻声说:“不要了。。。睡觉。。。”
他很少对莫世临用全力,所以在床上的时候总像是在欲拒还迎。
听到贺洵近乎引诱的声音,莫世临的眼神更暗,喉结狠狠一滚,抓住贺洵的手腕,猛地一翻身,就将贺洵压在了身芐。
“刚才答应你不给你安排保镖,不得让我收点报酬?”莫世临俯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贺洵敏感的耳垂,很恶劣地胡说八道,“嗯?”
“你。。。”贺洵眼前有些眩晕,声音突然变了调,听得人浑身发酥,“不要!”
他嗓子干涩,乞求地望着身上的男人,咬着牙:“莫世临!你别犯浑啊。”
莫世临不说话,盯着贺洵的脸色逐渐变得C红,喘息愈发急促,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他。
他牵起唇角,很轻地亲了下贺洵的脸颊,把人搂进怀里:“好了,不碰你了,睡吧。”
贺洵这才松了口气,在房顶上蹲了一天的他很快缩在莫世临的怀里睡着了。
清浅的呼吸从怀里传出来,莫世临却还没闭眼。
他盯着手臂上因为电击治疗留下的淤青,半晌笑了下,很轻柔地摩挲贺洵的嘴唇。
受点伤算什麽。
贺洵这样独一无二的宝贝,哪能轻易就得到呢。
想到这里,他的眼底漫上暗沉,用力抓住贺洵的手,与之十指相扣。
*
来到曼谷的第三天。
火速干完早饭的贺洵再次戴着口罩蹿上了黑衣阿赞工作室的房顶。
他把微型摄像头收起来,刚调整好坐姿,就听见不轻不重的谈话声被风托着从下方传入耳膜。
贺洵神色一凛,大步跨步上前,扶着凸起的砖头望下一扫。
——一位戴着黑色墨镜丶身穿玫色连衣长裙的女人正在跟前天那位将他拒之门外的凶神恶煞的黑衣阿赞寒暄。
女人的身後则跟着几名高大的男人。
几句过後,女人很快摘下墨镜。
动作优雅,姿态慵懒,像只名贵的波斯猫。
贺洵杏眼微眯,凌厉地掠过女人精致的五官,心脏忽然一震。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竟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