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叙白:“???”
还不等闻叙白看清那来电人是谁,齐最就已然跳下了椅子,将电话接通了。
“喂,老板······”齐最低声道。
“啊······不是,您听我解释!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的,事情是······诶?不是!喂?喂?!老板?喂!”
只听对话那头爆发出了一道刺耳的电音,随即就立马被无情挂断。
闻叙白眉头不自觉挑了一下,对通话内容已经有了猜测。
而齐最还维持着接电话的动作,晚风吹来,将他额前的碎发吹起,露出他一双漆黑无助的眼睛。
只见他懊恼地将手指插进微乱的头发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唉······”
闻叙白心中有些不忍,下意识开口叫道:
“齐最······”
却还不等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就见齐最立马恢复了如常的表情,看着他苦笑了一下,安抚道:
“没事,多大点事。不就是一份工作吗,本来也没多少钱。你是不知道,那个黑心老板,老是找各种理由克扣我的工资,还逼我加班,不到时间不让走人!我早就不想干了!这样也好,新的不去,旧的不来,还省得我辞职了!”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语速极快,面上跟个没事人一样,可他微微颤抖的手,和几次放手机都没有放进兜里的动作,却暴露了他心中的慌乱。
闻叙白抿了抿唇,静静听他说完,没有打断。
下一秒,却见齐最忽然似是意识到什麽一般,恍惚望向了他。
疑惑道:“诶?那你又为什麽会出现在酒吧里?还惹上了那个‘二世祖’?”
“二世祖?”闻叙白一愣。
“对啊,仗着家里有点小钱,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处处拿鼻孔看人,瞧不起这,瞧不起那,但其实自己一点本事都没有的,不就是‘二世祖’吗?”
闻叙白想了想,这种形容词放到闻叙逸身上,好像确实也没错。
一下子被逗到了,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笑什麽我说的不对吗?”齐最不服气道,“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为什麽会出现在酒吧里啊?”
闻叙白脸上笑意不减,低头想了想,学着齐最的口气道:
“还能干什麽?打工呗。”
“打工?”齐最眼睛又睁大了。
似乎是不可置信道:“你在酒吧打工?”
“对啊,怎麽了?只准你四处兼职,不准我赚钱讨生活?”闻叙白挑了挑眉道。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齐最挠了挠头,嘟囔道:“我只是觉得······你看起来也不像差钱的人啊······”
“而且我怎麽之前从来没在‘惑影’里见过你?”
闻叙白想了想,撒谎道:“我都得在你家求宿了,哪里像是有钱人了?而且我才刚到‘惑影’没多久,你没见过我不是很正常吗?我也不知道你在那。”
他这一番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落到齐最眼里,自然也就没有怀疑的理由了······
只好又挠了挠脑袋道:“也是······”
“那你现在······”齐最犹豫道。
“当然是也被开了。”
闻叙白摊了摊手,一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