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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第1页)

酒店

“观衆朋友大家好,我是xx台记者xx。今日下午五时三十八分,位于江城槐花巷的一间居民楼内发生爆炸。救援人员在楼内发现一民中年女性,已确认无生命体征。火势目前已被控制,至于具体的起火原因,还需等待後续调查······”

此时医院内。

林溪已被烧的面目全非的尸体被盖上了白布,在两人的视线跟随之下,被护士缓缓推入了太平间内。

“谁是死者家属?”身着黑色警服的警察站在手术室外,与擦肩而过的医生护士微微点头示意。

齐最似乎已有些站不稳,撑在身後的窗檐上,眼中血丝遍布,弱弱擡了擡手臂,沉声回道:“我是。”

闻叙白有些担忧的看了看齐最,想要伸手去扶他,却被对方摇头拒绝了。

警察的视线在他们二人之间扫了一下,随即问道:“你们是什麽关系?”

“母子······”

纸笔哗哗声响起,警察迅速记下,擡头时叹了一口气,对他道:“目前初步调查判断,应该是煤气爆炸。”

“什麽?”齐最蓦然擡头,不可置信道:“不可能,我临走前特意留了饭,我妈很少自己在家里开火的!”

“也不一定是刻意开火。”警察耸了耸肩,忙着记录,没有看他们,“也有可能是煤气故障泄漏,或是有人忘了关紧阀门······”

此话一出,闻叙白清楚看见,齐最本就站不稳的身子,更是猛地一个踉跄,不知在想些什麽,眼神瞬间空洞。

察觉到他的不对劲,闻叙白连忙阻止了警察接下来的问话。

而那警察看见两人这样子,也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收起本子,拍了拍齐最的肩,语重心长地劝道:“小夥子,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也看开点······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抓紧这个好点的丧葬办,让你母亲如同为安吧。诶······”

说罢,那警察临走前,告诉他们有时间来警察局做下笔录,就暂时先离开了。

闻叙白忙着给几人道歉,一回头,却见齐最已然靠着走廊墙壁缓缓蹲下,高大的身躯缩成一团,浑身颤抖。

闻叙白吓了一跳,慌忙跑过去,刚抚上齐最的後背,就听到几声呜咽的哭腔······

男人双目已经完全红了,将头埋在臂弯里,似是终于藏不住内心即将迸发的情绪,脆弱的不成样子······

闻叙白心中一痛,竟也不自觉的跟着心颤了一瞬,身体比脑子先一步行动,伸手抱住了面前人脆弱的身形。

两道身躯甫一相碰,齐最浑身一僵,随即猛地张手,将闻叙白狠狠拉进了怀里。

伴随着剧烈哭腔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齐最崩溃哭诉:“陈澈,怎麽会这样?怎麽会这样?······”

分明是无意识的呢喃,可语气中的质问,却还是让闻叙白忍不住浑身一震。

瞳孔眸光闪烁黯淡,闻叙白的头与齐最的头紧紧相贴,属于对方独特的味道混合着消毒水味,不断刺入两人的鼻间·······好半晌,闻叙白才终于颤颤巍巍地擡起手,拍了拍对方发抖的脊背,颤声道:“这······只是个意外······”

“不,如果······我临走时检查了煤气,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如果我当时没有丢我妈一个人在家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带着哭腔的声音,听的闻叙白忍不住心口一颤。

“齐最,这不是你的错,跟你没有关系······”

他极力的想解释,想告诉对方,一切与他无关,可齐最却显然已经什麽都听不进去了,只是不断的抽泣。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齐最哭。

从前无论何时,他看见齐最,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笑意盈盈的样子。

可此刻······

齐最的泪水浸透了闻叙白单薄的衬衫,湿润的触感无比明显,被晚风吹过後冰冷刺骨,寒意直达心脏······

闻叙白艰难擡起头,透过窗外,望向天边的云际,黑幕沉沉,怕是又要下雨了······

他嘴唇微张,几次哑然,卡在喉咙处的声音迟迟难以发出,他很想告诉齐最所有的真相,可是·····他不能······

他默默看向太平间的方向,林溪临死前,苦苦挣扎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女人满面泪痕,拽着他的衣角痛苦不已,发出的声音也气若游丝丶断断续续······

“求你······那个孩子的前半生·······已经过的够苦了······若是让他知道······连跟他相依为命的母亲都是骗他的······他该怎麽办······求你了······不要告诉他······求你了······”

闻叙白猛地闭上眼,逼自己不再去想,下意识抱紧面前的身躯,指尖泛凉。

明明对方此刻的身体是温热的,可他却觉得滚烫灼热无比······

可闻叙白还是忍不住将头向对方靠了靠,终于一滴泪水,也顺着眼角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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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後,齐最本想想以前那样分道扬镳,可直到迈出第一步时,他才猛然意识,他已经······无家可归了。

齐最的房子已经被炸的面目全非,根本不可能再住人。而闻叙白的房子就在他们楼上几层,也受到波及,已经被警方拉了警戒线调查,就算还能住人,短时间内也肯定是回不去了。

于是没有办法,两人只得找了一家医院附近的酒店,暂时落脚。

去的路上,齐最的情绪似乎已经恢复正常了,没有再哭,只是双手插着兜,默默低着头,跟在闻叙白的身边,一句话都没有说。

闻叙白担忧地看了齐最一眼,在第不知道多少次对方快撞到行人或障碍物时,猛地将他拉了回来。

每一次反应过来,齐最都会立马道歉,可没走一会儿,就再度双眸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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