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
“看看还有什麽东西忘带了吗?”齐最一边把闻叙白的衬衫叠好放进包里,一边问道。
“应该没了。”闻叙白简单环顾了一下病房。
终于能离开这个躺了三天的地方,闻叙白长舒了一口气。
分明没有什麽事,却因为一个乌龙白白浪费了三天时间,闻叙白忍不住扶额苦笑。
趁着齐最收拾东西的空隙,他发了个短信给应诚,让他查一下董事长这几年投资的关于儿童心脏病慈善基金会是谁负责的。
刚收起手机,就看见门口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阮行抱着手靠在门框上,穿着一身皮衣,戴着墨镜,若不是闻叙白亲眼见过他儿子,任谁能看的出他已经快五十岁了呢?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呢。
闻叙白霎时皱起了眉。
他来这里干什麽?
“唉?你的手表呢阿······”齐最没找到他们俩的对表,打算问闻叙白,一转头就看见了门口的人。
齐最懵道:“你是谁啊?”
阮行闻言挑了挑眉,没有回答,反倒看向坐在床边的闻叙白。
“真巧,怎麽?就这麽点时间不见,就不记得我了?”阮行不答反问。
闻叙白:“······”
“身体不舒服?”阮行歪了歪头。
闻叙白翻了个白眼,“还好,小病,倒是阮先生,年纪大了,就不要到处瞎晃,要是有个磕磕碰碰的就不好了。”
阮行饶有趣味地一笑。
一直被忽略的“透明人”齐最,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对话,有点不开心。
宣誓主权般揽住闻叙白的腰,将人往自己这边靠了靠,低声问道:“你朋友啊?”边说,还不忘戒备地看向门口人。
阮行还在那里笑着看着他们。
不,准确来说,是在看闻叙白。
齐最更不高兴了。
察觉到身边人的变化,闻叙白安抚般拍了拍他的手,“一个熟人而已。”
说完,转移话题道:“手表在床头的柜子里,我怕丢了就放在里面了,只可惜进了水,应该用不了了·····”闻叙白有点遗憾。
齐最却是无所谓道:“没关系,坏了就坏了,我帮你修,修不好我再给你买一个就行了。”
闻叙白忍不住轻笑,拍了齐最的手臂一下,警告道:“你不准再背着我偷偷去打工,尤其是那种危险的体力活,听到没?”
齐最被戳破了心思,尴尬的挠了挠头,低声道:“知道了······”
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阮行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他好歹还在这呢,也太不避人了吧?
于是新晋“透明人”阮先生,忍不住举拳轻咳了两声。
亲昵的两人这才不约而同地看向他,神情同步变的冰冷敌意。
得,还有两幅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