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叙白只在一旁新买来的沙发上静静坐着,岁月静好地喝着应抿帮他泡好的茶。
等到所有家具都“归位”,应秘书检查好,确保一切没有问题之後,才对他鞠了一躬,又带着所有人离开了。
如“风卷残云”一般,来的快,去的也快。
闻叙白站起身来,将手踹进口袋里,悠闲地在房中参观了一圈。
这房子中的家具,都是按照他的喜好挑选的,保持了一贯的浅色简洁的风格,不同于闻家的沉重肃穆,也不显得颜色纷杂躁动,惹人心烦。
闻叙白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又在镜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与衬衫,确保一尘不染,这才推门下了楼。
站在相似的门前,闻叙白犹豫片刻,伸手叩响了房门。
“叩叩叩——”
叩到第三声时,门内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房门被缓缓从里向外打开,一个顶着鸡窝头,穿着背心短裤人字拖的男人走了出来。
“谁啊?”齐最声音慵懒,睡眼惺忪,还不忘打了个大哈欠,连眼睛都没睁开。
闻叙白:“······”
强忍住不吐槽对方穿搭的冲动,闻叙白伸出了手,薄唇轻啓,缓缓道:“你好,我是你的新邻居。”
“什麽新邻居······?”男人闻言,半阖着的眸终于睁开了。
靠在门框上的头,在看清面前人是谁时,一下弹了起来!
“你?!你你你不是······”
齐最瞬间睁大了眼睛,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闻叙白挑了挑眉,自顾自地握住了他的手,上下晃动了一下,随即松开。
男人的手很温暖,与他常年泛凉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齐最一下嘴巴也张大了,大手伸在空中,更是惊讶!
柔软的触感还停留在手心,上次在警察局门口的记忆一下子灌入脑中。
齐最忽觉头脑又有些发热······
闻叙白眼睁睁看着对方的脸色白了红,红了白,跟唱京剧似的,细眉微皱了起来。伸手直接覆上男人的额头,感受着对方传来的热量,疑惑道:“你生病了?脸怎麽那麽红?”
“啊?没没没……没有!”
眼看着对方的脸更红了,身体也僵硬起来,闻叙白眉头皱的更深了。
刚想开口,却见对方竟然一把抓下了自己的手,紧紧握在掌心,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闻叙白:“???”
见闻叙白一脸奇怪的眼神,齐最又猛然将他的手给松开了。
很好,对方的眼神更奇怪了。
眼看着对方一副越来越像看傻子的表情,齐最赶紧握拳轻咳两声,找补道:“你你你······你怎麽在这啊?”
很好,这货刚刚丝毫没有听他说了什麽。
闻叙白挑了挑眉,将手揣回了口袋里,重复道:“我住楼上。”
说着,还扬了扬下巴。
“我楼上?!”齐最不可置信的指了指天花板。
“对啊。”闻叙白点头。
这话很难理解吗?
“啥时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齐最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