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志,曾经是我们公司的财务主管,後来因为挪用公款被开除了。”
张成志······这个人他没有印象。
熟悉的刺痛感再度袭来,闻叙白忍不住捏了捏眉心,“人现在怎麽样了?”
“还在医院抢救,因着刚好是被我们旗下的医院收下的,所以消息已经封锁了。”
“嗯。把公司这几年的所有账目都传给我,我要亲自核查。”
“好的白总。”
资料很快就传来,闻叙白最先核查了五年前的账目,都没有问题。
纵欲过度後的身子有些吃不消长久的疲惫,等查完这一整年的项目之後,闻叙白强忍住困意,揉了揉刺痛的太阳xue,有些烦躁。
走下沙发,给自己倒了杯水喝。站在窗边,望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玩闹的孩童,买菜的妇女,还有下象棋的大爷大妈······与闻家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站在闻家别墅时,仿佛立于世界之上,微微低头,就能够睥睨一切。而站在槐花巷中,无论楼层再高,也只能看见小巷一隅······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才有那麽多人都想要追名逐利吧······
可只有真正身处名利场的人才知道,没有任何东西,是不需要付出代价来获得的······
不知何时,闻叙白已经走到了阳台上,闻着缓缓飘上来的烟火气息,烦闷的心终于得到了一丝纾解······
有人愿意为了名利飞蛾扑火,可也有人愿意为了自由放弃一切······
恰在此时,屋内传来开门的“咔哒”声。
闻叙白一惊,握着被子转身,就见齐最正提着满满两袋子菜进门,看见他,边换鞋边笑道:“我回来啦!今天土豆打折,我买好多回来,给你做土豆丝吃!”
闻叙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走上前想要帮他拿过一个袋子,却被齐最躲了开来,转而趁他愣神之际,一个吻直接落到了他的脸上。
“你身子好点没?”齐最勾起一抹痞笑。
闻叙白:“······”
闻叙白直接一拳头砸在齐最左肩上,身体力行地告诉他自己好了没。
齐最捂着胳膊痛叫一声,委屈道:“怎麽谋杀亲夫啊······”
闻叙白:“······”
又是一拳头砸在右肩。
这次齐最明白了什麽叫“祸从口出”。
眼见着第三拳也要落下,齐最连忙道:“唉唉唉,打人不打脸啊!”
拳头停在半空,闻叙白嗤笑一声,收回了手。
齐最终于不再开玩笑了,伸脖子往屋内看了看,见客厅的灯是开着的,好奇道:“你在做什麽呢?”
想起那一大堆账务表还被他胡乱散在沙发上,闻叙白赶紧扳过了他的脸!
而莫名其妙被捧住脸的齐最,则疑惑地眨巴了两下眼,看他,“怎麽了?”
“你······你不是说要做饭吗?我饿了,快去吧······”闻叙白胡乱道。
“啊······饿了呀······”齐最两眼弯弯,坏笑道:“那你亲我一口,我就去做饭。”
闻叙白:“······”
瞪了眼前笑意盈盈的人一眼,闻叙白认命般轻碰了下齐最的唇,敷衍道:“好了。”
下一秒,齐最却猛地将他的唇瓣叼了回来,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终罢,抢在闻叙白发火之前,齐最直接以飞一般的速度跑到了厨房里,只探出个脑袋来:“你还想吃啥,我给你做?”
闻叙白脸红半晌,气鼓鼓道:“番茄炒西红柿!”
“啊?!”
说罢,也不等齐最露出一副无比惊骇的表情,就转身回了客厅!
沙发上,白花花的资料散落一地,闻叙白一张一张按顺序理好,装进文件袋,看见电脑里的一大堆账目表,轻微的烦躁感再次涌上心头。
刚准备关上电脑,闻叙白却猛然惊觉,文件夹中,有一个他一直都没有被点开的表格文件。
双击打开,那是一张总公司的汇款表。
一个惊人的念头在闻叙白的脑中一闪而过。
如果······从一开始汇进来的款项就有问题呢?
他立时拨打了电话:“应诚,你帮我去总公司,调来近五年的汇款记录,发到我的个人邮箱里。
“啊?哦,好的白总,我马上去调。”应诚不理解自家老板为什麽突然要这种东西,但还是老实应下了。
甫一放下手机,闻叙白冷笑一声。
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