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清了闻叙白的脸後,才满面惊魂未定地抚了抚自己受伤的小心灵,道:“你怎麽站这啊?吓我一跳!”
闻叙白幽幽看向他,追问道:“是吗?”
“对啊。”齐最坦然道,左手最後擦了一下湿头发,觉得差不多了,就把毛巾悬空一扔。
然後那条格子纹毛巾就在两人的面前,以一道极其优美的抛物线,落入了洗衣机内。
“Yes!投中!”齐最兴奋的摆出胜利姿势!
闻叙白:“······”
要不是他右手还动弹不得,闻叙白毫不怀疑,对方现在肯定会举双手庆祝。
看不下去对方的幼稚行径,闻叙白头疼地揉了揉眉心,继续刚才的话题:“闻庭屹没有让你会祖宅去住吗?”
“回去干嘛?”齐最从容地耸了耸肩,“你也知道闻庭屹是个什麽样的人,偶尔回去跟他扮扮‘父慈子孝’的戏码就够,每天看他在那摆架势丶装腔调的,我可没你那麽好的脾气。”
“况且,这房子我买都买下来了,不住白不住,自己住还自在些。”
“你买下来了?”闻叙白有点震惊,“什麽时候的事?”
齐最捏着下巴思考了一下,“就刚回闻家的事吧。那时候老头子为了在媒体面前装亲情,给了我很大一笔钱,我想着反正不用白不用,这房子也不贵,就干脆直接全款拿下。”
“怎麽样?”齐最得意地对他一挑眉,“三年过去了,房价都翻了好几倍,我很有远见吧?”
闻叙白没有回应他。
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心中有些酸涩涩的。
其实以闻家的财力,只要齐最想要,买下这一整栋楼都不过是“洒洒水”的事情,但他偏偏就买了这一间,不用齐最明说,闻叙白也明白是为什麽。
齐最知道闻叙白又开始瞎想了,就干脆伸手,捏住闻叙白的双颊,直接有力地打断了他的思绪。
然後不等闻叙白开口,他就松开了手,然後摸了摸对方的脑袋,像哄小孩一样,柔声道:“乖,别乱想了,快去洗澡吧,晚上还有正事要干呢。”
效果非常显着,闻叙白直接就被拉偏了,疑惑道:“什麽事?”
“你出来就知道了。”齐最嘴角勾着一抹邪笑,抱着手看他。
闻叙白:“······”
脑海中有些浮想联翩,强压下心中的旎想,闻叙白换好睡衣走出来,一擡眼,就看见了沙发上,正握着遥控器专注调频道的齐最。
灰白的格子睡衣,显得齐最硬朗的侧脸此时格外温润,头顶的灯光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光,更显柔和。
看见他,齐最立马笑起来,露出嘴里两颗小虎牙,拍了拍侧边的座位,对他道:“快来!”
“你说的正事,就是这个?”闻叙白走过去,看了一眼电视上正在放映的外国电影。
“对啊!陪我看电影!这还不是正事啊?”齐最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然後一把把闻叙白拉下,“咱俩都多久没一起看过电影了?”
闻叙白的屁股甫一碰到沙发,就感觉到背後传来了一道阻碍感,他一回头,就看见一只被他坐在屁股下的小熊,正笑意盈盈的看向他。
闻叙白:“?”
从屁股下一把扯出那只棕色小熊,连带着另一只小白熊也被放倒,闻叙白就干脆也一起拿了起来。
面前的两只小熊一棕一白,一个嘴角上扬,一个嘴角下落,身穿着颜色相似的格子毛衣,黑豆一般的眼睛中闪着微光。
闻叙白:“?”
“它俩还在啊······”
“嗯?谁?”正专注找电影的齐最凑过头来,看见两个小熊,也是一笑,然後一把扯过那只白色小熊,放到脸前,夹着嗓子道:“对呀,我们一直都在等你回来呀~”
闻叙白:“······它要真是这个声音,回来的第一天晚上我就会把它给扔出去。”
齐最满脸震惊:“陈澈,你扔了它,它老公怎麽办?”
说着,齐最还意有所指地看了眼他手里的棕熊。
闻叙白:“······”
闻叙白冷漠无情道:“那就把它俩一起扔出去。”
说着,闻叙白起身去抢齐最手上的白熊!
齐最一惊,立马将白熊高高举起,然後迅速像身後退去!
他俩现在一个只有左手能用,一个只有右手能用,也算是势均力敌,可偏偏齐最就是利用了他那一点身高优势,只差毫厘,就让闻叙白触不可及。
闻叙白艰难踮脚去够,可每当他往上够一点,齐最就会刻意往上升一点,明明都碰到毛茸茸的触感了,就被立马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