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云安回头看了眼被行刑人架起来的唐琦:“如果之前的就是真相,他又怎麽会用命去赌这次?”
“因为他是林铮野。”叶迁回她。
“林铮野?那是什麽人?”
“仲乐有个弟兄,名字叫林嘉措,有印象吗?”沈知清说。
“是在洛城的那个?好像之前见过?”
沈知清点点头然後继续回她:“林铮野是他弟弟。”
“他是为了他哥?”云安问。
沈知清:“他是为了狼策。”
“狼策逃出来过一个人,他手上有之前的军报,林铮野就是因为这份军报和这个人産生了对狼策旧案的怀疑,所以才有了今天。”沈知清顿顿又说:“但是大殿之上你也看见了,一切都是源于不甘心。只有用命赌过,所有的尘埃落定才没有遗憾,他才能够真正接受。”
云安似懂非懂,但是听见沈知清这麽说心里也渐渐舒服起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一直跟在身後的叶堇听到这里突然産生了恐惧的情绪。
她从被召入宫开始就一直处于什麽都不知道的情况,陛下让她见到什麽就说什麽,所以她也没有半分迟疑地把自己的所见通通说出。
可若是自己见到的是假的呢?
如果那个人才是对的呢?
前面叶迁回头看见叶堇一直低着头,索性顿住脚步到她面前:“想什麽呢?”
“哥。。。我是不是。。。”叶堇犹犹豫豫着说:“是不是不该说的?”
“你在殿内说的全都是真话吗?”
叶堇点点头。
“那就没什麽好纠结的。你只是说了你知道的,其他与你并不相干。”叶迁说。
叶堇还想继续说些什麽却被他打断:“无论真相是什麽,导致狼策覆没的真凶都不是你。别把莫名其妙的过错拦在自己身上,唐琦有唐琦的命数,生死你无法左右。”
叶迁对自己的这个表妹多数时间是在教导,她很有个性,在少时参军时便不顾家人反对特意避开黎光,选择了当时并不出名的宣鹤军。
理由就是,她不想自己的成就与叶家挂鈎。
叶堇就是叶堇。不是叶家的某个女儿。
也正是因为她的个性导致自己容易钻牛角尖,似乎不能容忍一点过错。
自己的几个弟弟妹妹都是少年老成,叶迁有时候觉得见到他们的时候自己都年轻了不少岁。
明明年纪还小,明明还有那麽多的日子,怎麽现在就让烦恼追上了。
“好。”叶堇终于笑起来点头。
两边人背道而驰。
被架起来的唐琦仍旧没有意识,腿耷拉在地上拖出了两条长长的血痕。
“嘶,他死没死?”
“都打四十棍了,还能活?”
“我看也活不了,现在这样怕是死了吧?”
“死了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