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生~漂亮的女生~
几人撞开屋门时路觉真睡得正香,浑然不觉外面的危险,虎行澈走去床边倒了药丸塞他嘴里,程君实倚在门口无奈地轻笑了声道:“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能睡能活,当然算好事。”唐琦也笑起来说。
几个人等了一阵路觉真才慢慢转醒,刚一睁眼看见三张凑过来的脸他先是一愣而後反应了几秒突然尖叫起来。
“吓死我了!师父你们干嘛!”路觉真後怕地拍着自己胸膛满脸幽怨地看着他们,然而就这一看又让他惊讶起来:“血血血!师父!你们怎麽了!”
他一下子窜下床到程君实面前:“这,这怎麽回事!”
“没事,血是别人的,”程君实朝他安慰似的一笑而後又说:“我们被人暗算,你中了迷香,有人来杀我们不过已经被解决了。”
程君实和平静地把事情概括完,路觉真却是目瞪口呆,他只是睡了一觉就发生了这麽多事?而且他还中了迷药?!难怪刚才睡醒感觉浑身难受,路觉真动着胳膊眼神一瞟看向虎行澈说:“那你没事吗?”
虎行澈听见他话极不给面子的嗤笑一声并不打算重新解释一边而是走到门口跟唐琦耳语了两句随後便踏门而出。
唐琦慢慢悠悠晃着步子走到路觉真身边挑起眉冲他说:“怎麽样,刺不刺激?”
路觉真张着嘴连连点头:“下回不敢随便睡了。”
唐琦又乐呵起来道:“这觉嘛还是要睡的。有你师父在,不会惨到这种程度的。”
“那我们现在要怎麽办?还继续在这里待着吗?”路觉真後怕地开口问道。
程君实也把眼神看向唐琦等着他的回答,唐琦只是两手一摊耸起肩满脸“我也不知道”的模样。不过很快出去的虎行澈就在门口喊了句:“老大!人抓回来了!”
唐琦第一个出门看了眼被虎行澈绑来的人朝他说:“速度可以啊,有进步。”
那栈主被虎行澈用绳子捆了几道压到唐琦几人面前,神情惊恐的不行,一双眼睛迷茫地上看下看。
“怪不得把单间价格卖这麽高,感情在这等着我们是吧?”唐琦蹲到他面前眼神故意凶狠起来说。
“想把我们聚在一块好一网打尽?”唐琦把腰间匕首拔出贴在栈主脸上:“把目标选在我们身上,後悔吗?”
栈主盯着贴在自己脸上的匕首声音渐渐抖了起来:“我。。。我也是被逼的。。。我没有办法!”
“谁逼你的?”程君实在旁边淡定问。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栈主眼神求助似地望向程君实。
“我。。。我就是个打下手的,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每天晚上我都会躲在密道里,等他们结束之後再重新出来。我知道他们杀人,但。。。但我没办法啊!我要是管了,死的就是我,我不想死,不想死啊!”栈主声音带着哭腔,几乎要给他们磕头。
唐琦擡头看了虎行澈一眼,见他点头才相信了栈主的话,而後一收匕首起身,眼神重新落入黑暗。
从一开始唐琦就发现今夜来刺杀的人有两波,第一次便是在他和程君实窗外拿着弩箭的,那波人吃的是官家饭,极大可能是被派来阻碍程君实,迷烟也是他们放的。
不过那两个一开始大概率是没打算杀人,因为他们先去的隔壁房间,迷晕路觉真後并没有下杀手,派他们来的人应当只想威吓程君实,打消他前往津守的心思,不过至于为什麽突然变了性,这也很容易猜得出来——因为在这个房间里看见了除程君实以外的人,也就是唐琦。
至于另一波,也就是後来拿长剑的那批自然就是一直潜伏在这间客栈等着取他们性命的人。
他们的目标不是单个的唐琦或者程君实,而是住在这间客栈的任何人。
“这种勾当你们做了多久?”唐琦静静开口问。
“我。。。我。。。”栈主心虚地低下头,眼神闪躲地不敢擡头看人。
唐琦被他这模样气笑,抱着手又重新看向他道:“那我换个问法,你们杀了多少人?”
栈主又咽了口唾沫没敢回答。
“哦,那就是记不清杀了多少人,”唐琦眼神垂在栈主脸上,没多少情绪地耍了耍手上的匕首问向程君实:“少卿,你说我要现在杀了他算不算为民除害?”
“别!少侠!少侠我是无辜的啊,我。。。我没杀人啊,我真没杀人!都是那些人杀的,我真的一个都没有杀过!”
“你说没杀就没杀?”路觉真一个跨步到他面前把人领子一揪恨恨道:“你们用这招害了多少人!你知情不报丶助纣为虐现在还敢口口声声说无辜?”
虎行澈也蹲在另一边,同样举着拳头眼神威胁地看向栈主道:“再不说点有用的,信不信我把你脸揍开花!”
“你们杀人是为敛财?有没有其他图谋?”程君实终于再次开口。
在虎行澈和路觉真一左一右地威胁之下栈主不敢隐瞒立马连连点头道:“是是是为敛财!他们每次杀了人之後就让我去清理,然後把死人身上的财宝之类全都拿了从密道送走。不过有时候也。。。。。。”他突然顿住话头不吭声了。
“不过什麽!快说!”路觉真又狠起来,栈主被吓了一跳赶紧又接着道:“不过有时候也送人过去!”
“送人?送什麽人?”虎行澈表情有些严肃,栈主声音越说越小,最後几乎是挤出来的这句话:“送些姑娘过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