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夥,他没对你动手动脚?做什麽见不得光的脏事吧?”
“那家夥,没有逼迫你丶暴力伤害你的身体器官吧?”
严策衍在你们心中的形象就这麽黑暗吗……颜惓很无奈,刚欲为严策衍反驳解释几句。
“颜惓,今天累丶极丶了。”
严策衍冷冷地插入颜惓和纪遥丶单昊天的交谈话题,高大的躯体在颜惓面前覆盖下深重的阴影。
低沉的话语刻意把某些字音咬得格外重:“他刚在车上睡丶完丶觉。”
这话怎麽感觉在故意往歧义上引……颜惓暗自动了动眉。
不料严策衍语音刚落,也不管其他人一股恨不得刀人的目光。就直直地将手臂横截在颜惓的肩膀上,手稍稍用力,带着颜惓往上楼卧室的方向走。
霸道的正宫语气,颇具“宣誓主权”的气场:“请各位让颜惓好丶好休息吧。”
身体被推着走,颜惓虽然背对着衆人,但已经能具象化地感受到衆人火药味浓浓的目光了。
颜惓发现了,虽然严策衍在外面和自己单独待着时一副冷漠对峙的样子。但只要一回到恋综小屋内,遇上其他的Alpha,就自动切换回“雄竞修罗场”状态。
这就是你们Alpha的竞争天性吗。颜惓真的很无奈。
严策衍架着颜惓一路“护送”走到单人间,在距离门口还有几厘米的时站定。
“本来今晚要在卫生间聊……”严策衍视线看清了颜惓眼底的疲惫。隐隐地挑了眉,细微地抿了下唇:“算了。”
“今晚,你先好好休息。”
“赌注的事……”严策衍顿了顿,眸底有一瞬间暗:“多拖一会儿也没关系。”
“关于赌注……严策衍。”颜惓深吸了口气,接着出声道:“如果我提出要求,只要你能实现,就一定会答应。”
“哪怕丶你本身并不情愿……”颜惓喉咙里干涩地轻吐出口气音:“也会答应,对吗。”
同许多年前如出一辙的确证……
这让严策衍瞬间意识到了什麽,将目光直直地看着颜惓,漆黑的眼眸里卷起很深重的情绪:
几乎是咬牙切齿道:“颜惓你又想提什麽要求。”
难道又要和我分手吗?严策衍的心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剧烈地抽了下。
仿佛倒回了多年前那个雨天,医院门口外砖地积满洼水……
*回忆分界线丶始*
十八岁的严策衍全身被大雨淋湿了个彻底,仍然固执地在医院大门外站着。
全然不顾四周瞟来的异样眼光。
“他站这儿老半天了吧……”丶“全身都淋湿透了,也不怕生病……”丶“这小子是不是精神不正常啊……”
而十八岁的颜惓,就这麽静静地站在严策衍的面前。
明明他们之间只隔着一道透明的卷帘门,一道淅沥降下的雨幕……严策衍却觉得,他和颜惓之间像隔了整个大西洋那样远。
“严策衍,我就今天就出院了。你非要这麽堵在医院门口吗?”所有残忍的话题似乎总是颜惓先开口。
“我说,我们分手了。”
严策衍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在一瞬间被枪弹打成了筛子,但还是坚持死死地咬着牙:
“分不分手。颜惓,你说了不算。”
“我说了不算……”颜惓很轻地呢喃着这句话,再次擡头时眼神变得冰冷而凉薄:“难道你一个人谈恋爱吗?”
“或者你找别人谈恋爱。”
……严策衍不明白,为什麽颜惓——能轻易地说出这麽残忍丶且故意激怒自己的话。
“为什麽……颜惓。”
严策衍强忍着痛苦拧眉,眼底那道疤上覆着一层薄膜雨水,闪着光……好像眼泪:“我需要一个理由。”
“理由麽……”
颜惓有一瞬间愣神,然後唇角就勾起很戏谑的笑,“好,严策衍,我告诉你理由。”
“我差点就死了。”
“因为吃了那颗糖,我差点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