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卑劣的做法。
关于颜惓,严策衍承认自己的卑劣。
〖生孩子?这什麽虎狼之词〗
〖这是恋综上能聊的话题吗?〗
〖是那个生孩子吗?你们的进度未免太快了些(捂脸)〗
〖完蛋,越看越觉得前夫哥有戏啊〗
〖何止有戏,颜惓现在完全在倒追啊〗
〖居然讨论生孩子,颜海王不会真打算收心了吧?〗
〖我不管,我们复合组cp粉已经美滋滋过年了〗
〖双yan复合,是正确的丶伟大的丶毋容置疑的〗
*
说话间,两人走到了A班教室的门口。
阳光斜斜地穿过玻璃窗,金色的光铺在木地板上,被树叶筛下的空隙里映出成串的耀眼光斑。
空气中飘着粉笔灰和纸张的油墨味道,像是时光被按了暂停键。
严策衍的视线率先地定格在了靠窗的最後一排——那曾经是自己和颜惓并排的座位。
熟悉的课桌,整洁得一尘不染。
“过来看。”颜惓拉着严策衍走到那排座位边停下。
“其实我早提前过来布置了。”颜惓说这话时尾音有点儿得意地上扬:
“严策衍,你把手往课桌里伸。”
严策衍听话地伸手,手背的血管因为隐约的期待而紧张地绷起。
指腹摸到了一个塑料纸盒棱角,严策衍微微挑眉,将物体完全抽出来。
是一整盒圆珠笔。
黑色塑料壳,全国各大文具店均有售,批发价一块钱一支。
也是第一次见面时,颜惓误打误撞“拿错”後,严策衍送给颜惓的那款。
“A联邦的笔又贵又难写。一盒就5支,还要收我20刀。”颜惓说着抽出了支黑笔,细长的笔杆在手指尖灵巧地转了个圈:
“後面我发现了,这个牌子果然很好。”
“我在实验室填的每一张报告单,都是用它写的。”
那只黑笔在颜惓的指尖转了三个圈就停下了,然後颜惓将它连盒子一起递给了严策衍:“这一盒有十支,送一还十,很划算吧。”
严策衍静静地看着手中的纸盒,垂下了眼眸:从一支笔,到一盒笔。
但其中间隔的,是长达七年的利息。
本来是血亏的,但现在……掌心躺着的笔身塑料壳还残存着颜惓的体温,严策衍将手掌握成拳紧紧攥住:“勉强回本吧。”
因为至少,颜惓还是“回来”了。
“回来”了,就是回本。
“好了。”察觉到气氛有点低沉,颜惓再次拉起严策衍走,“去宿舍楼看看。”
〖这个拉手姿势好自然(托腮)〗
〖之前两人还有点暧昧尴尬,现在完全……如同夫妻一般了啊(狗头)〗
〖我们仍未知道,大暴雨那晚,他俩在山上发生了什麽……〗
〖估计谈了吧(我开玩笑的)〗
〖包谈了的(我也开玩笑的)〗